“死仔，赶起来啊，这么多人看着，还挂人家上呢！”

代过一场拍摄事宜，陈舜球很识趣地溜了，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冷气运作的轻微声响。

“少废话，有得喝就不错了！”陈舜球一掌拍在他后脑上，“赶走！”

骆应雯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刚刚绪透支引起的生理反应。

阮仲嘉想了想，才终于说：“其实去年发现婆婆生病之后，有人拍到我们在一起的照片——而且是很多张，不同时间段的都有，看来我们被狗仔跟了很久。”

怀里一空，阮仲嘉有些许恍惚地站起。他了一气，抬手迅速抹了把脸，试图把刚刚的失态抹去，只是那通红的眶和鼻一时半会消不去，他有些尴尬地理了理被骆应雯抓过的衣摆，朝陈舜球示意。

骆应雯为男主角，现在已经有自己专属的休息室了。

两人吵吵嚷嚷地往前走，倒是没想到阮仲嘉没有离开，而是默不作声地跟在他们后。

既然已经被抓包，再隐瞒也没有意义，骆应雯脆：“去年夏天……其实你婆婆来过我家。”

说到这里，他想起自己当初结识阮仲嘉的方法就很不光彩，说话也就焦急起来：“就算要分开，我也不想让这段留有污。除了最初的动机不纯，其余所有，我对你的都是真的！”

他坐在化妆镜前，透过镜，小心翼翼地看着站在后的阮仲嘉。

“为什么去我家？”阮仲嘉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喜怒。

“所以我像个傻一样天天在担心自己是同恋的事会刺激到她，结果她早就知了，而你也知了——可是你没有告诉我，而是让我发现了那段偷拍的影片，主动提分手？”

“我没有！”骆应雯连忙否认，这误会一旦得不到及时澄清，自己在阮仲嘉里就会彻底变成一个卑鄙小人。

到了门，陈舜球回，看着虽然狼狈但神始终落在骆应雯上的阮仲嘉，扶着门板犹豫了好一会，最后还是侧过将这尊大佛迎了去。

阮仲嘉的动作一顿：“她去你家什么？”

“她知了我们的事，让我自己识趣一离开你。”骆应雯苦笑了一，“她什么都没，就已经让我没有还手的余地。”

陈舜球现在只想赶把这暧昧得旁若无人的结界打破，拎起自家艺人就往休息室拖：“走走走！去换衣服！我特地让aria煲了姜茶，赶去喝！”

“了……”话还没说完，骆应雯都觉得自己这问题问得傻，重本不在这里。

阮仲嘉心中一，却又低声：“……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骆应雯被他这话一窒，好半晌说不话来。

aria是他家菲佣，厨艺十分拿不手，骆应雯听了，原本还粘在阮仲嘉上的神瞬间吓得来，惊恐地看向经理人：“……不是吧，戏还没拍完，我死了的话违约金你负责？”

地上两个抱在一起的男人终于被他用浴巾隔开。

裹住，顺势两人中间。

阮仲嘉拿起那条大浴巾，叹了气，走过去罩在他上，隔着巾并不温柔地搓着那漉漉的发。

埋怨归埋怨，骆应雯这话还是有作用的，阮仲嘉的绷已经开始松动。

“我不知……”骆应雯如实回答，“我们每次聊天，几乎都是她在问，我回答……大多数跟电影有关，她只说过让我不要丢了你的脸……”

大脑里某应激防御机制上被发，他连忙转捉住阮仲嘉的手：“我本来想向你坦白的，影片被你发现纯粹是意外，我就算有再多的心机，也不会这样……”

说到后面，阮仲嘉的声音几乎控制不住地变了调。

只是他想不明白，既然这样，外婆后来又为什么要偷偷见骆应雯？

“往过”三个字让骆应雯有一瞬的失落，心中酸涩，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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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骆应雯只觉得自己连呼都开始急促起来：“然后呢？”

阮仲嘉的手抓住浴巾，“等等，”他望向镜里的骆应雯，“你的意思是，去年她就已经知我们往过的事？”

“还能怎样，”阮仲嘉扯起一抹讽刺的笑，“钱摆平了。”

看着那张还没完全卸净妆，显得憔悴不已的脸，他放缓了声线：“……那你说吧，你觉得她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