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骆应雯觉得自己明白阮仲嘉的意思，于是他撑起上半，试着将放在对方手上。

那只手微凉、燥，掌心的纹路贴着他的肤，有归属似的熨贴。

“good boy”

阮仲嘉的声线听起来比刚刚了几分，甚至反过来了他的。

像是得到鼓励，骆应雯坐直了想要再合一，没想到动作太大，猛地把阮仲嘉掀翻，姿态狼狈不说，对方一脸错愕，脸涨红。

见人摊跌在床尾，骆应雯连忙膝行几步，一边歉一边将人捞回来抱在上，这里那里拍拍，又收获了阮仲嘉的挣扎。

“……你放开我！”

赤的人像一尾鱼，怎么都抓不住，这时候再放手就是傻，骆应雯只好把人搂怀里，任他踢打，忽然福至心灵，发了一声叫声。

“汪。”

“……”

阮仲嘉以为他疯了，也不挣扎了，难以置信地扭去看。

骆应雯没有给他看到自己脸上表的机会，伏在他肩上，又呜咽着汪汪了两声。

“……光会叫有什么用啊，你倒是实际的。”越说声音越轻，阮仲嘉移开了视线。

实际的？

骆应雯联系前文后理，终于明白原来前男友现在升级金主，要的是服务。

他看着对方别过脸时绷的颌线条，心中喟叹。

无论如何，只要他能站在阮仲嘉边，那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自我说服只需几秒，骆应雯很快敛起笑容，专注地打起这份已经有过丰富经验的工。

耕好一个领域除了天资过人，还需要对赛的熟稔。

此间还有余裕，骆应雯抹了抹阮仲嘉濡的额发，想要将人捞起。

坐着那人几乎反着白，抱怨自间溢：“不行了……你慢。”

“真的？这样呢？”他小心翼翼求证，就怕金主不兴。

反手又是一掌，大概是没有力气了，手贴着他的脸落，不像惩戒，倒像抚。

“要不我再加加班吧……阮老板？”

有人咬着牙：“……待会完事你就给我。”

话是这么说，最后还是没成，阮仲嘉累得半途睡死。骆应雯在那张床上留到后半夜，清理好一切直到枕边人鼻息匀才依依不舍地起来，又给对方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驶离地库时冷风一，领钻的寒意才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只是他没想到这寒意会延续。

第二天早上，还没来得及回味昨夜的余温，一通来自阮英华经理人的电话，直接将他请到位于清湾的阮家宅邸。

骆应雯还是第一次单独坐在这里。

宅邸不算豪华，没了拜年时成群结队的访客，房本来的面貌才被人看见。纯白的石漆外墙被葱茏树木掩映，偶尔有小鸟从这里扑棱着翅膀飞过，坐在爬藤架，让人心安宁。

若非这地段和面积无声昭示着显赫价，此间清幽静谧，倒真像避世的郊野公园。

早上骆应雯刚门就接到电话，那时候他正拿了钥匙来要推车，见到陌生号码，惯客气接听，挂线后在原地站了好一会。

香港的十二月终于舍得降温，今天他穿了件轻薄的风衣，越坐越冷，也不知过了多久，正要搓手，后就传来人声。

“等很久了？”

骆应雯回，就看到阮英华被佣人推着，坐在椅里，膝盖上搭了条和的毯，正看着自己。

他连忙站起来：“没有，到了没多久。”

“坐吧。”

椅停在他侧，看似随意，没有面对面那么有压迫，他绷着的背稍稍放松了，可神依旧张。

“您找我来是什么事呢？”他问。

上次见面时阮英华看起来周一不怒自威的气场，环视自己那个破旧的小单位的时候里审视的目光尤其明显，因此再次见面，而且还是在对方特地让经理人来请的况，他多少有摸不着脑。

阮英华瘦了很多，气温虽然低，但她穿得有多了，举手投足间有疲态，先唤人来上茶，才扭过来说：“你最近都有和仲嘉见面？”

声音里没了中气，讲话慢条斯理，像是攒了好久的劲才能开。

骆应雯心里面虽然惊讶，没想到阮英华的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但也尽量表现得平常，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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