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应雯应：“你不也是？”

他意识又叹了气。

助理微讶：“……这个时候？”

“练得怎样了？”

然后凑近那人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又走近了，伸手将对方松松垮垮地搭在前的白领结重新系好。

骆应雯察觉到了他兴致不，抬了眸问：“烦心事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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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就剩这些可以聊了吗？”他戏谑。

骆应雯挠了挠：“那要不，散散步吧？”

助理看着他喝过酒之后微红的脸，犹豫再三，还是劝：“您喝过酒的，这都快十二了，好像不太好？”

阮仲嘉没看他，继续往前走，“这事是指哪？拍教学片吗？我现在是什么都要啊。”

“喔，也是，”阮仲嘉若有所思，“你倒是提醒我，可以尝试拍一教学片放到新希的youtube channel。”

，连忙记来。

阮仲嘉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说罢继续往海边走，骆应雯也跟上来。

像是难得找到机会吐苦，阮仲嘉继续说：“好难啊，每天睁就要考虑好多事，已经不可以像以前那样了。”

“真没新意。”阮仲嘉轻笑，继续往海边走，只是这次没走多远，又回过来来看他。

他的尾音愉悦，俯往前拍了拍驾驶座靠背：“好了，靠边停吧。”

阮仲嘉低一看，从电视城来的时候自己确实有将领解开透气。

阮仲嘉正打量着一个发光的熊猫，红灯转变成绿灯，响起嘀嘀嘀的促声。

“等等。”骆应雯忍不住喊他。

燕尾服这东西本就穿不惯，自动车门打开，喝多了人反而更松快，阮仲嘉落地面，转的时候把外脱来丢回车里。

可现在他已经放弃了这幼稚的把戏。

两个人过了路，站在一家已经打烊的连锁咖啡店外面，玻璃倒影着两个影，一个凑近，另一个稍稍退后了一步。

台庆之后还有宴会，自己虽然喝得不多，但实在是不耐烦常常有人过来借敬酒试探，不是打探董事会什么时候的决议，就是问几时向公众披。

脸上的讶异稍纵即逝，他说：“你怎么在这里？”

有两三家营业至凌晨的餐吧依旧亮着灯，男男女女坐在寒风中就着烛光低声细语，阮仲嘉暗暗吐槽“也不怕冷”，拐了个弯和几个印籍男人肩而过，双手袋站在红绿灯旁边。

“你又跟踪我？”阮仲嘉一迈，踏上斑线，“真有趣。”

阮仲嘉以为他能说什么劝阻自己的话，笑了声。

如果是稍早前的阮仲嘉，一定会故意吊着对方的胃，顾左右而言他。

骆应雯没接话，沉默着连忙跟上。

后传来熟悉人声，他回过，就对上骆应雯的。

“怕什么，我是个成年男人啊。”

他的态度有着明显的疏离，骆应雯抿了抿，也不试探，摆明车：“你是怎么帮我拿到这个角的？”

阮仲嘉依旧双手袋，走路时姿态潇洒，大概是知骆应雯会跟上，看都没看他一，后者人，始终以一不不慢的速度走在后面。

话题开展得好像比自己想象中容易，骆应雯大着胆往前走，与他并肩，“你也要考虑这事吗？”

白礼服甲显，他站在路灯，朝车里的人挥挥手，也不回地走昏暗小路。

骆应雯意会，连忙跟上。

款式过时的节庆灯饰，小时候外婆会带他来，附近还有老牌五星酒店提供圣诞大餐。他抬望，那家西餐厅还没结业，甚至装潢依旧。一切好像天翻地覆，又好像从没变过。

沿着砖砌路面走去，是一个仅供行人的区域，周围商铺已经打烊，他不过是一时心血来，不知临近十二月，今年酒店附近还会不会布置灯饰。

前面传来阮仲嘉的询问，骆应雯没想到他还会关心自己，连忙答：“好的，我有上网查过，有类似的教学练习。”

“嗯，”阮仲嘉挑眉，“怎么了？”

不远路两旁建筑间拉起了一张大网，当中缤纷的圣诞灯饰已经亮起。

“不走吗？”

阮仲嘉回，窗帘被风得扬起，他伸手往一边挽起，车驶过尖东海傍，海的涩扑鼻而来，他想了想，说：“停路边吧，我想去走走。”

这时候阮仲嘉倒是忽然刹车，“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