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杜资山！因为你的无能和虚伪，害死了利良，也害死了浩骁！”

“杜资山，你没想到吧，楚庄主已经把你关着的那群人全救来了。外面死掉的那些人，包括这些帮助你为非作歹的所谓的养，都是被我们联手杀掉的。你那些得力的手，现在都投靠了楚庄主，你引以为傲的份地位上就不复存在了！”

杜玖晓说完就肆意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两行晶莹的泪便顺着她的眶往落。

“楚傲殓？什么意思？你和楚傲殓是什么时候勾结到一起的？”杜资山短时间还没有消化过来，黑着脸努力回忆着。

在他的记忆里，楚傲殓和杜玖晓只见过一面，还是在他的底，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会联手？

楚越行扫了一脸极差的杜川，看闹不嫌事大地说：“这不还得问你的好儿吗？”

瞅着杜资山目光如火地扫视了过来，杜川慌张地解释：“爸，我也不知会这样啊！是楚傲殓他耍我！”

“蠢货！”杜资山即便不知况，也明白这一切都和杜川脱不了系，当即气得脸红脖。

杜川羞愧难当，无言去辩解。

他的视线在四周转了一圈，生怕那空着的椅上待会就放上了他和他爸的脑袋，以是只能舍脸面和吊儿郎当坐着的楚越行打商量：“行哥，你就放过我和我爸吧。大不了，杜家的协会名额我们让……”

“闭嘴！士可杀不可辱。”杜资山厉声打断杜川不争气的行为。

倒不是他不怕死，只是楚傲殓这人事绝得很，绝不可能给他们两个留有活路。

所以要死，也只能死个漂亮，总好过落一个贪生怕死的名号。

“好，非常好。好一个士可杀不可辱！”

楚越行异常兴奋地打了个响指，随后拿起桌上的匕首直接扔在了杜玖晓的脚：“我答应过主人，所以这个找杜资山报仇的机会我让给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杜小。”

“至于杜川……”他的话音顿了顿，在杜川期待的目光，冷酷又残忍地吐五个字：“等我来收拾。”

杜玖晓颤抖着手捡起脚边的匕首，接着缓步走到杜资山的面前。

她举起匕首，将杜利良和杜浩骁的死和自己曾经那些痛苦全发在了杜资山的上。

杜川被人着两边的胳膊，一动不能动，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死在前。

楚越行轻轻摇了摇，似乎并不满意只是了杜资山十几刀这个简单的结局。

“爸！爸——！”

杜川撕心裂肺地喊了几声后，泪鼻涕和溅到脸上的血丑陋地混合在一起，无比卑微地朝着楚越行磕：“我求你了，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侮辱你，也不该害楚庄主。是我错了，你就放过我一条狗命吧！”

“你要我给你当狗也没有问题，我还不想死！”

因为极度害怕，杜川的额渗了冷汗，视线也开始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他努力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呼，但每一次气都像是在和自己的恐慌斗争。

他的双手死死地抠住地面，抛了以往的傲和尊严，不断地朝着楚越行求饶歉。

“当狗啊？”楚越行来了一些兴致，大发慈悲地勾勾手指：“那你叫几声我听听吧。”

“汪汪汪汪！”杜川很是听话地叫了几声，心里对他越发恨之骨。

楚越行！要是我能活着，我一定死你！

杜川这么想着，却只听到楚越行嫌恶地啧了一声：“声音真够难听的。”

“你们把他放开，让他爬到我脚边给我鞋。我鞋上都是血，脏死了。”

有了楚越行的吩咐，杜川的胳膊很快就恢复了自由。

他不停劝说自己忍住，同时将双手撑在地上，学着狗一样往楚越行的边爬过去。

正当他忍辱负重地伸时，却被狠狠踹了一脚。

“你也啊？你的可比血还要脏。”楚越行起走到他的跟前，字字诛心：“杜川，你不该惹我，更不该惹楚傲殓。”

“你不是喜四宣扬楚傲殓天冷血残暴吗？我来让你亲验一，什么叫真正的暴戾无。”

楚越行说完，朝着旁边的人伸手，一把匕首就被送到了他的手上。

“你想什么？！”杜川惊慌不已，用挪着连连往后退。

楚越行蹲，稍稍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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