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没写作业的。

“我是认真的，”楚辞暮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块，继续给路惊云续上，“要不要，一句话。”

“没写？”早已见过大风大浪的老师一看就知两人这是动都没动，“那就都站到后面去补吧。”

这个睛也好看，可惜看人总是冷冰冰的。

路惊云全心全意地玩着楚辞暮上翘起来的呆，没注意到他侧枕着的脸微微变了角度，那双闭着的睛悄然睁开。

“王斐，你来讲讲。”

这个睫可真啊，怎么的？

楚辞暮看着他的样，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他也曾经很执着的去追求一个不可能再回来的东西。

可惜哽咽的语气暴了他心中真实的想法。

他从哪里知的哥哥？

他放手上的苹果，重新挑了一个开始削，“然后呢？”

路惊云赌气一样说:“我才不喜那个傻狗，笨死了，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再见到人还是摇着尾迎上去！那个豁一也不好看，丑死了，但是他们真的好像。”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路惊云睡着之前，他忽然想到，楚辞暮当时不是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吗？

小土狗一模一样。”

路惊云叹了气，“那只小土狗是姥姥生前送给我的。它不知从哪跑丢的，被姥姥捡回去的时候全是伤，血淋淋的，丑死了。”

那只狗或许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他真正想要的是姥姥和那条狗都还在的日。

“姥姥和我都看他可怜，就带它去看医生，伤好后又把它养在院里，他就到跑啊跑，每次都把姥姥的菜苗踩扁，还嘿嘿地笑。”

那老师只瞥了两人一，指了指黑板上的例题，“既然来了，那就讲讲作业里面的这题吧。”

听到他的声音，路惊云心中有一久违的安定，他眶红了，“但是那个司机不知的是院里和家里都安了监控，我爸妈当时正好想看看那个傻狗，就目睹了他屋偷东西的全程，然后我爸妈报警了。”

路惊云摆了个哭脸，上这幅场景，颇有些可怜兮兮的意味，“哥哥，我要。”

空气中有些沉默，除了周围床位上传来的呼哧呼哧的呼噜声还有削苹果的白噪音，就只剩路惊云讲故事一般的气音。

“没写作业的都去后边站着！”

路惊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楚辞暮你神经啊，什么突然搞这么油腻。”

楚辞暮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路惊云心中一慌，期中考完玩了一天，医院躺了一晚，学习什么的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哪里还顾得上作业？

楚辞暮手上的动作一顿，小刀划破了他的指腹，伤不，没有血来，只是破了，看着不太吉利。

“路惊云，你再叫一声哥哥，哥哥帮你把它抢回来，好不好？”

这个发怎么这么翘。

楚辞暮没想到他真的会同意，半晌没有表，只是在心里模拟着要怎么去“抢”那只狗。

路惊云看着他的眉，明明是十分帅的一张脸，偏偏每天都板起来，看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其实肚里憋了一肚坏。

一声令，全班的人通通起，萝卜似的在教室后面站了一排，远看层次不齐。

“我每次放假都去看姥姥，然后它会和我一起玩，它总是很闹腾，受伤了也不记，它的耳朵上就有一被刀划过的裂，好像是伤得太了，医生说以后都会有个豁，就和你来我往的那只狗耳朵上面的一模一样。”

第二天早上，两人院后从医院赶回学校，不意外迟到了整整两节课，偏偏赶上的是不讲卷、向后学习赶度的理。

豆芽型，心型，的呆被路惊云玩成不同模样，放去之后也依旧翘起来摆着造型，那半个心就好像在说:“我你呀，我你呀。”

“先看正方向……”王斐堪堪桌上，又看看黑板上，果断放弃，“对不起老师我不会这题。”

他坐起来，正想要质问楚辞暮，却看到他趴在病床边的栏杆上，眉皱在一起，也不知在梦里还在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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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姥姥去世了，它总是还在院里跑，但是后来有一天，院的门被车撞开了，肇事司机看院里没人就跑了。那个傻狗看到门开了，就跑去，路过的卡车看院里没人，只剩一条狗来看门，就从它上碾过去了，车压在它上，然后去到院里想要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