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三个字耳，珍贵妃的手猛地一抖，锋利的剪尖不慎划破了指尖，一滴血珠立刻渗了来。

掌事姑姑低呼：“娘娘！”

珍贵妃蹙了蹙眉，神掠过一瞬的痛苦，随即用帕抹去指尖的血珠，扭望向不远无忧无虑的昭玥。

十三岁，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再过两年，便是及笄之年，到那时，昭玥就要议亲嫁了。

她迅速收敛了忧，问：“君慕兰最近过得如何？”

掌事忙凑近，颇为得意：“还在景仁里闭门反思呢，只是皇上没明说缘由，她估摸也是一雾，连自己该反思什么都不知。”

珍贵妃不由嗤笑，目光依旧追着昭玥的影，轻飘飘：“本也是当年偶然听曹皇后提及，才知那早逝的宸妃是个哑。皇上当年为了看懂她的意思，还特意学了一比划，登基之后，更是在京城建起了福泽苑，专门救济哑者，屋及乌到这份上，君慕兰自然要倒霉。”

掌事又说：“不过依婢看，景仁那边也就慌了一日，后便该什么什么了，婢昨日隔着墙听，良贵妃还有心思每日练拳脚。”

珍贵妃脸上的笑容很快消失：“还不是仗着她有个好儿！皇上如今对沈徵寄予厚望，自然不会对君慕兰太过苛责。”

掌事：“那四殿怎么办！”

珍贵妃地叹了气，剪垂在侧：“前朝的事，本鞭莫及，只能在这后之中，为他多筹谋几分，要想让赫儿有一搏之机，必得让皇上对君家心生畏惧才行。”

掌事：“那我们接来该怎么？”

宸妃这张牌用一次便不灵了，更何况珍贵妃对宸妃的了解也仅限于此了。

正说着，昭玥跑累了，随手甩风筝，朝珍贵妃扑了过来，珍贵妃连忙将剪撇到地上，张开双臂，将女儿抱在怀里，抚着她柔的发髻，无力的呢喃：“容我再想想……”

有关宸妃的旧事，如今还活着的人里，知晓的已是寥寥。

永宁侯一家是顺元帝登基后，才被从漠北调回京城的，所以连宸妃的面都未曾见过，这满朝之中，唯一有可能知晓当年隐的，便是危急之际力撑顺元帝登基的刘国公。

刘康人化险为夷后，刘国公的也恢复了朗，听闻温琢前来拜访，他连忙亲自迎，满面络：“掌院今日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

他一招手，立刻有仆役端上上好的松萝茶。

“谢国公爷。”温琢微微颔首，接过茶盏。

国公夫人抬手挥退人，从容坐了过来，她曾与刘国公一同征战沙场，并非寻常闺妇人，家中若有贵客到访，她也会整装相见，共商事宜。

温琢轻抿一茶，了，便将茶盏搁在一旁，开门见山：“我有一事想求问国公，事急，我便不绕弯了，您对宸妃可有什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