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起脖颈，带着几分倨傲：“可以。”

可惜温掌院了解人心，却不了解do。

沈徵挑眉，睛一亮：“老师说好了，不许反悔。”

“一言既，驷难追。”

“快吃吧，我都怕化了。” 沈徵半不磨蹭，立刻将陶罐往他面前推了推，还贴心地递过一把勺。

温琢对新鲜甜向来来者不拒，更何况糕此，实在是他从未尝过的妙味。

他舀起一勺，细细品过：“若新絮，似凝脂。”

又舀一勺，低声赞叹：“甜香清冽，即。”

再一勺，惬意地眯起睛：“比之枣凉糕，犹胜三分。”

待到吃掉大半，他才餍足地抿去角油：“虽模样不佳，但味惊艳，殿是如何想的？”

温琢一举一动清雅端方，可握着陶罐的手，却不动声地将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完全圈自己的领地。

“曾瞧见人过，老师喜就好。”沈徵只耐心看着他吃，言语间的温柔像能淌来。

待温琢实在吃不，罐中还剩小半块时，沈徵才慢悠悠开：“老师吃好了？”

“嗯，为师吃不了。”温琢坦诚，顺势将陶罐往前一推，把剩的分让给了他。

“那我就开吃了。”沈徵笑着预警了一句。

他把玩够了那把折扇，随手撂在一旁，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罐中剩的油，最后又意味地落在温琢前。

温琢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一愣：“殿看着我什么？”

一炷香过后——

屋炭盆烧得正旺，的气将油彻底化，化成淋漓的汗，化成淌的泪，化成愉的关窍。

沈徵总算松开了温琢的手腕，目光恋恋不舍地凝视那两攥的红痕。

温琢剧烈起伏着，亵衣歪歪扭扭挂在肩，被汗渗，贴得肤发。

他又羞又恼，角带着未消的震颤，前满是厮磨的余迹。

“……为师再也不与殿换了！”

温琢发誓，然后将扭到另一边，拽过棉被，严严实实地裹住自己，连发丝都不肯来。

寡廉鲜耻！实在是寡廉鲜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