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温琢心中一动，暗忖：莫非沈徵察觉台棋会案与他关系？这事确不好瞒，若非早知台棋会会有风波，他又怎能提前筹谋布局呢。

就不知沈徵以为他上世是始作俑者，还是作上观了。

沈徵问：“如果我和谷微之同时掉河里，你先救谁？”

温琢：“……”

自从认识沈徵，温琢觉得想太多也是病，治不好容易把自己吓死。

他匪夷所思地盯着沈徵：“我不会，去叫江蛮女救你们，她力气大。”

这倒令沈徵意外，奇怪了，绵州人怎么不会呢？

他不依不饶，又问：“那我和王婆婆同时掉里，你救谁？”

温琢又是一噎，一时语。

沈徵挑眉：“居然沉默了，你想救王婆婆？”

“王婆婆年事已，怕是等不到江蛮女赶来。”温琢语气渐渐理直气壮，带着几分被搅扰的不耐，“你问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到底想什么？”

沈徵脸上的戏谑渐渐敛去，静了片刻，说：“你也看到了，王婆婆的枣凉糕摊前挤得跟山似的，我为了买这袋，手腕都被推搡得发疼，好不容易才得手，可你转就给微之吃了。”

温琢意识开：“微之是——”

“微之是你费心为我选的栋梁，往后要扶持大业的人，别说一袋枣凉糕，就是十袋八袋，我也愿意给他买，但这和老师把我为你带的心意转手送给别人，不是一个概念。”

温琢怔忪，脑中忽的闪过那些年送给谢琅泱的件，它们也没有被珍惜，或是捐给了书院，或是换作钱粮施舍难民，他那时只觉得心里闷得慌，却偏偏找不立场来指责。

原来同受，然后羞惭悔愧居然这么简单。

“……”

沈徵目光灼灼地望着他，见他先是茫然，然后那双睛轻轻颤动，睫如归鸟敛翼，目光不自觉地躲闪。

心了。

和古代小猫较什么劲儿呢。

“老师在我膝上枕一，让我知我们和李肃宗一样，也是特别的，我就不难过了。”

沈徵摊开膝盖，拍了拍自己的。

温琢意识瞥向他膝，那双修笔直，裹在月白绸缎里，虽然清瘦，却很有骨，如若补足元气，未必没有君家跨横刀，定鼎天的力量与气魄。

温琢脸颊莫名发，偏过去：“胡闹。”

沈徵侧耳听了听门外，笑着促：“微之要回来了，老师，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