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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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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沈徵重生与日无关?回到此刻的除他,谢琅泱和沈徵外是否还有旁人?其他人是否会像沈徵一样被重塑大脑?

这件事有太多未解之谜,在摸清规律之前,温琢决定不让沈徵知自己也重生了。

静默良久,温琢将裘袍裹得严丝合:“殿这是何意,我为何要羞辱你?”

沈徵忽然目光探究地盯向他,那意思像是在问‘难你不知吗’,但也就短暂一瞬,便收了起来。

“那好吧,反正我们do的,也不太习惯这个视角。”

说完,他竟没再持,而是很快扶着跪麻的,自顾自从垫上起了

他一站,温琢才真切受到他有多

曾经沈徵总是缩着脖,佝着后背,平白把都拉低了,如今端正站在面前,继承自永宁侯的那分血脉才真正显现来。

永宁侯原属漠北旧,祖上曾与异域通婚,那血脉历经数代未曾消磨,尽数凝于沈徵上。

所以与其他皇相比,沈徵容貌最为邃,他额角斜削,鼻梁,一双眉仿佛饱蘸墨锋利,黑发用一只简单的玉冠束着,仍能见发梢微卷,粝不羁。

俊是真的,瘦也是真的。

颌线犹如弓,满弦待发,容不半分余颈更是薄得能瞧见青脉和骨骼,比起京城那些雍容丰腴的皇,十年为质生涯像把刻刀,在他上打磨棱棱角角的痕迹。

只是……do是什么意思?

盗墓?!

沈徵这随意一说,倒令温琢错愕,没想到这人上还藏着这样难以启齿的秘密,一时间他连沈徵站起时带来的压迫都顾不得了。

原来南屏人便是这样折辱大乾皇的,那些杂役脏活也并非空来风,他们本是想损沈氏皇族的德,何其歹毒!

怪不得沈徵不习惯这个视角,看来他平日见的大多是躺的尸骨,而非站立的活人。

“盗墓是有人殿的?”温琢问。

沈徵忍不住笑了,明明是随和的笑,可神仍旧直白得令人警惕。

“不算,我自己也喜。”

饶是温琢才智过人,当前的信息量也过于大了,他眉心蹙成一团。

或许人于痛苦环境中,心理会一定程度上扭曲变态。

好?”

“算是吧。”

“有旁人知晓吗?”

“大乾好像就你一个。”

“太过损丧德之事殿还是少为好。”

“那太遗憾了……”

沈徵捧腹,抖动双肩。

“怎么了?”温琢被他笑懵了。

沈徵突然毫无征兆地凑近,糙的指尖在温琢脸颊摸了一把:“没想到温掌院如此可。”

温琢的手都用来抓着裘袍了,分不功夫来,竟让他摸了个正着。

指腹的在面颊上久久未消,温琢脑中如烟炸开,散的漫天都是可二字,一时间竟忘了推开他。

茶楼上。

沈瞋额又烧了起来,他一边喝茶消温一边盯着温府大门,不肯挪开

“怎的还不来?”已经逾时很久了。

此刻沈瞋倒像只惊弓之鸟,既担心谁得了温琢青睐,又担心温琢是故意为之,吊着他的胃

这次谢琅泱倒没言安,实在因为他自己的气力也快熬了。

看着熟悉的温府大门,再想起一月前这里抄家灭门的惨相,他再次泛起隐痛。

他过于自持,不轻易来这里,那晚油火烧毁这座大门,鲜血染红门前石阶时,他很后悔,为何没能多来几次,为何如此惧怕龚知远,为何总是让温琢等待。

温琢建府时是他陪着选的院,离侍郎府并不近,走路要半个时辰,骑倒能快不少,可惜温琢不会。

当时温琢有失望,他本想买在谢琅泱附近,可是谢琅泱并不想他与自己夫人碰面,徒增醋意。

其实龚玉玟是个贴懂礼之人,她一早就知谢琅泱是碍于师恩才娶她,所以房那天她亲自揭了盖,帮着隐瞒龚知远,温柔地成全了谢琅泱的心中有人。

可惜温琢有时不太讲理,甚至凶恶,哪怕知龚玉玟无辜,也总是一幅睚眦必报的架势,张就是要杀龚知远全家。

谢琅泱时常痛不已,只得避免双方相见。

恰有一妇人抱着小儿从门前走过,小儿指着那两尊雄赳赳气昂昂的貔貅:“阿母,看大狗,大狗!”

妇人摸他小脑袋,纠正:“笨儿,那是麒麟,大官门都是放石麒麟的。”

谢琅泱没意识到自己笑了。

他突然有站在茶楼上喊的冲动,那不是大狗,也不是麒麟,而是貔貅,他为温琢买的貔貅。

他确实劝过温琢,为翰林院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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