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逢眉锁，想别过脸，却突然被林絮言住，迫着与她对视。

“我知。”刘蓉看着她这副样，心里更不是滋味。姜逢是她一手带起来的，半年前还是活泼闹的，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姜逢站起，视线顺着帽檐扫向刘蓉，瞧了她神张，神飘忽不定。

那只苍白修的手没有丝毫松动，反而猛地一拽，将她拉了办公室里。

她不用抬看也知，那是林絮言。

办公室里，林絮言攥着姜逢的手腕。姜逢疼得倒冷气，却依旧垂着，不肯看她。

吃瓜群众瞬间低。近距离看明星八卦的机会不多，但刘蓉也不好惹。

林絮言突然凑近，中的笑意混着痛楚与哀戚。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被打的脸颊，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你说不碰就不碰了？”

她再次伸手，想去扯姜逢的衣袖。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刘蓉的目光却不时飘向门。她早给林絮言发了信息，说姜逢要暂休，林絮言让她先把姜逢约到公司拖一会儿，她通告一结束就赶过来。可现在姜逢都要走了，林絮言还没到。

姜逢迅速拉衣袖遮掩，沉默不语。

一只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两人在门僵持着。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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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逢垂着，帽檐遮住了她大分的视线，只看到对方微张的红，还有因急促呼而不断起伏的。

“呵。”姜逢吃痛地回手，了发红的手腕，手背上那红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刚才被这么一攥，又添了新的勒痕。

“为什么不回我信息？”林絮言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还不知，可能吧。”姜逢声音轻飘飘的。

姜逢被迫迎上她的目光，却看不透她此刻的绪：“你疯了？”

账号这段时间已经给小琪了。”

林絮言偏着，愣了片刻，随即自嘲地笑了起来。她没料到姜逢会动手。

“回答我！”林絮言声音突然哽咽，猛地近她，直到姜逢退无可退，后背抵上沙发扶手。

“哎呀，你们来聊！我正好有个会要开！”刘蓉一边打圆场，一边侧从门框前挤过，溜了去。她挥了挥手里的文件，瞪了门外偷偷张望的工作人员，冷声：“看什么看！都给我活去！”

“你手上那是什么？”林絮言的神瞬间冷了来，上前一步就想抓她的手，却被姜逢侧躲开，扑了个空。

一挑的影猝不及防地堵在了门。

林絮言冷笑一声，伸手摘掉了那碍事的帽，目光落在姜逢微张的上，她眉一挑，指轻轻抚上去，指腹来回挲。

“什么是边界？”林絮言的声音忽而恢复了往常的温柔，却带着一丝偏执，“你说，我们之间这样，算暧昧吗？”

林絮言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姜逢依旧不肯说一个字。

她输了，从遇见姜逢的那一刻起，就输得一败涂地。

“别碰我！”姜逢的脸颊浮起了一丝红，底翻涌着怒意与委屈。

刘蓉想缓和压抑的气氛，话锋一转，找了个轻松的话题：“那你这段时间打算嘛？去旅游散心吗？”

“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林絮言抬眸看了姜逢一，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还有一丝哀求。

“再坐会儿嘛，好久没跟你好好聊了，中午一起吃饭吧？除夕你还一个人在剧组……”刘蓉立刻慌了，赶起想拦住她。

林絮言一气，咬，一松开手：“对不起……我不该这样。”

“痛。”姜逢声音虚弱，说来的话更像是在祈求一般。

“借过。”她猜到了是谁，只是此刻，她已经没力气再继续纠缠了。

门“砰”地一声被重重被关上，接着传来“咔哒”一声反锁的声音。

“还有……”林絮言突然笑了，泪却止不住地往掉，大滴大滴砸在姜逢的手背上。

姜逢偏过，任由她攥着，手腕上传来的痛，反而让她觉得清醒了几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

“次吧，我今天还有事。”姜逢起往外走，刚搭上门把手，门却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