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粉丝”两个字时，季明溪心里刚压去的那火气，突然又窜了上来，她一气，缓声，“剧组探班，你让我别去，怕被拍，我就真的没去。见面怕有人跟踪行程，你说最近要减少见面，我也听你的……”她往前凑了半步，眶泛红，“可现在呢？他们都追到你宿舍楼了，敲你门、打你电话，这已经不是忍一忍能过去的事了！”

方妍也受不了私生的扰，也搬了去。

“嘟——嘟——”宋净秋直接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回沙发，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一积压已久的火气涌了上来，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我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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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对方觉得累了。

所有积压的委屈、自我怀疑、对关系的焦虑都在这一刻相撞。

怎么一到别人的事就这么上心了？

经纪人刘婕打来电话，声音焦灼，“净秋，你看搜了吗？那边刚联系我们，想让你合发个微博，帮她压一压。就说，那天晚上是剧组聚餐，男方是投资方之一，你当时也一起的，但有事先走了。”

和季明溪吵架已经快一周了。这几天里，她脑海里不停回放着对方说的最后一句话：“你总往后退，我们这段关系就只能困在影里，我也会累……”

每次想起，都觉得心发，那句话太像别了，带着一“我尽力了，但只能到此为止”的无奈。

……

她着自己忙起来，因为只要一闲来，季明溪红着眶的样就会钻来，搅得她心神不宁。

她低看向脚边堆着的纸箱，里面没来得及整理的衣和杂了来。搬家的疲惫混着心里的麻，让她不过气来。

“我没考虑？”季明溪轻咬，声音沙哑低沉，“我让团队盯着你的黑帖，让助理联系狗仔删掉我俩的照片，甚至想过公开……这些在你里都不算考虑？”她攥拳，指节发白，“我怕的从来不是别人的看法，是你每次都想把我推开！”

季明溪看着对方通红的，一阵无力袭来，“我怕……我真的怕……你总往后退，我们这段关系就只能困在影里，我也会累……你懂吗？”

现在她已经小有人气，剧集播之后接了商演，手上比以前宽裕了一些，她咬咬牙，决定自己搬来住，找个安保好的小区。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大概是没料到她会这样撞。刘婕的声音了些，却带着施压的意味，“大家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剧凉了，你以为你以后能好过？”

宋净秋猛地抬起，心被戳痛，泪不停地落来，话里也带着尖锐的防御姿态，“你以为我想忍吗？”她的声音陡然，“你站在你的位置当然觉得容易——你这么多年，有作品，粉丝多，公司捧着，工作想接就接，可我呢？我刚有起，那么多人追着我骂，追着我问，你真的考虑过我的境吗？”

她顿了顿，字字冷，“这个忙，我帮不了。”

“可我就是没用啊！”宋净秋的绪彻底崩溃了，带着哭腔，“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尽量去平衡，平衡工作，平衡生活，平衡我们的关系，但是……但是好像我的事，没能让任何一方满意，”她脸涨得通红，哽咽着摇，“我累了，真的累了……”

剧集播第三集的当晚，冲上搜的不是两位主演，或者剧相关的词条，而是夏迟被拍到私和男朋友一起吃饭。

宋净秋忍不住发一声嗤笑，“反正当初你们接戏的时候，也没问过我的意见。”

。”她的声音虚了去，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而且……你帮我的话，你的粉丝该怎么想？”

宋净秋握着手机，望向天板，她想起这段时间自己被私生堵在宿舍楼，经纪人只安她“忍忍就好”，又想起自己的信息被到转发，公司却连个声明都懒得发。

刘婕彻底急了，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透过听筒来，“宋净秋！你别给脸不要脸！是不是觉得现在有度，翅膀就了？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

她连回看一的力气都没有，门“砰”地一声被重重合上，隔绝了屋里的光。

“你说什么？”刘婕的尖叫声传了过来，“现在是任的时候吗？剧还在播，她要是塌了，这么多人的努力都白费了，你也得受影响！”

宋净秋嘴颤抖，咙像被堵住了，她意识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