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组织了一语言，语气也轻松了些：“我是被我妈一个人养大的，我家也是靠我妈一个人撑起来的，我爸没用，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妈从小被规训为贤妻良母，说什么也不肯离婚，一提起就是为了孩……”说到这里，凌诺自嘲地笑了笑，“她说为了孩，我其实过得也没多好，我弟弟也被惯成了废。”

凌诺沉默了，神微微低垂，嘴角在颤抖，像是在挣扎要不要继续说去。

凌诺在她怀里摇了摇，继续说：“当年，乔总其实给了我两百万，而当时的我因为赌气犯了大错。我想证明自己，我就把那些钱全转了我妈的医疗账，但我偏偏在那个时候倒了……”她闭上睛，哽咽起来，“等我醒来，护士说，我妈妈……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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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诺了一气，像是在给自己壮了壮胆，她看了一乔念，然后低盯着碗里的虾仁，徐徐：“我的原生家……其实比你知的还要糟糕些，我生时，因为是个女孩被丢了，那个年代，乡苦，他们更希望要一个扛得住活儿的男孩，也或者是旧思想就那样。但是我妈又把我捡回来了，把我养大还让我顺利读书而不是到了年纪就嫁人。”

凌诺痛苦的了：“我妈是自杀，不是病逝……当年我倒后，医院联系了我父亲，他知了那笔款，然后和我弟弟一起……吞了，而他们应该是迫或者是洗脑了我妈，让她签了一份自愿放弃治疗的协议书……所以，我要不回来那笔钱……我还不上乔总的钱，也赔不起违约金，我……太懦弱了…我不敢联系你……对不起……”

乔念心疼的说：“诺诺……太难受，我们就不说了……”

乔念的睛微微睁大，红轻启。中绪复杂难辨，唯一占了上风的是担忧。

“当年…我拿着那笔分手款带妈妈去了苏城治疗，本想让她晚年……能够走得相对舒服些…可我……”

听到“结束生命”凌诺中闪过一缕惊异，随即化为平静，她继续说：“我可以继续努力让乔总相信我……我不是骗…但我的家永远都不到，我的父亲和弟弟杀死了我的妈妈，而我连个公都讨不回来，这两件事足以让任何人唾弃……更何况是女儿的母亲。”

乔念心疼的看着她，一只胳膊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给她无声的安。

凌诺缓缓抬，目光落向虚空某一，神略显空，但仔细望去，那里面是说不的无奈和痛楚：“说起我那个不成的弟弟，我一直以为他就这样混着、浪着也没什么，反正家里托举不了他，以后他为了讨生活总会社会，到时候有的是人收拾他，可……”

“她说的很对，我摆脱不了这样的家，就算…我妈不在了。”她叹了气，“他们现在靠着那一百多万没来打扰我，但钱完就不一定了…所以……”

乔念低看着凌诺，指尖抚过她的脸颊为她去泪痕，痛心：“诺诺，你考虑了这么多，为每个人都考虑了，怎么就不肯考虑自己呢？”

她沉默了几秒，将凌诺的手握得更，声音轻柔：“好，你说，我听。”

的，我想了很久，与其让别人或者网络告诉你，不如让我亲自跟你说……”凌诺的语气突然低沉来，“关于我的过去…所有，今天，我都告诉你。”

乔念低看她，不解地问：“凌小诺，你也这么说？”

“乔总调查过我，”凌诺轻声，“她的助理，谢小跟我……谈过话，她说…乔总对我们最大的意见就是我的原生家，我父亲和弟弟始终会是个拖累，会拖累我，也会拖累你，他们不闹也罢，一旦闹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就像我妈妈那样……”

闻言，凌诺苦涩的心像是被浇了一汪甜，她调整了一绪，低声说：“念念，你给我的太多，当年要不是你……我撑不去。还有…你的母亲，她那样反对我们……是有可原。”

许久，凌诺重新张，声音却再也无法平稳：“可我没想到他不是蠢，是坏，他学坏了……妈妈得了重病他不闻不问还对她颐指气使，把她当人一样使唤。”

“诺诺……”乔念更用力的抱了她，泪悄然落，“你怎的受了这般苦啊……要是我当年能够早回来，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什么？”乔念顿时大惊失，“阿姨她是……”

“所以，你一直拒绝我，甚至选择结束生命，是因为这个？”乔念接上了她的未尽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