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错！”凌诺急忙提声音自证，“师兄，是我，凌诺，你现在忙吗？”

“什么？打错了？”电话那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了。

“那好吧，”江卿尘顿了顿，“不怎么样，向前看。”

“我没事，我很好……”凌诺心虚地躲开他的神，撒谎，“师兄……我退学了，老师已经签字了。”

江卿尘满脸疑惑：“离开北京？你要去哪儿？不是说家里都安顿好了吗？”

“不、不用了，我十分钟到医院，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凌诺，你——”江卿尘疑惑问，“你脸怎么了？怎么这么红？”

“为什么要烧？”江卿尘觉得不对劲，“凌诺，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你都落半年规培了，还要走？你研究生不读了？”

“有空啊。怎么了？你回北京了？家里那边…安顿好了？”

“什么？！”江卿尘一惊，声音回在寂静的走廊里，“卢老师给你签字退学？不可能，她绝对不可能给你退学！”

“没事。”凌诺避开他的目光，“师兄，我想去休息室拿东西。”

江卿尘立刻把箱往护士台一放：“帮我照看一！”然后冲向旁边的电梯。

江卿尘瞳孔骤缩：“您不知？”

“嗯，一会见。”

“当然可以啊，我去找你？”

“江卿尘？慌慌张张的什么？”卢月湄皱眉。

江卿尘，带她去了医生休息室，他在门等着。

“我说今早怎么突然有赈灾粮了，还以为是医院大发慈悲提前发工资了，结果一看数目不对。”江卿尘故意打趣了一，随即正，“凌诺，我们不急着用钱，你要是——”

电梯门打开，一个人走了来——是卢月湄老师。

卢月湄一脸茫然：“什么退学？谁允许她退学了？她回北京了？什么时候的事？”

“我已经宽裕了，”凌诺轻声打断他，“这些钱早还给你们我也舒心。”

“师兄，拜托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凌诺说完，转快步走向电梯。

“对了，师兄！”凌诺在挂电话的前一秒突然说，“我给你转的钱，你记得查收一，然后…麻烦你帮我还给其他师兄师，谢谢你们前段时间的帮助。”

“嗯，那师兄，一会见。”

“嗯…那个号不用了。”凌诺敷衍搪过去，问，“师兄，你现在有空吗？”

“行，我在消化科等你。”

“老师！”江卿尘一边住电梯，一边急问，“凌诺说她退学了，您给签的字？为什么啊？”

“凌诺？”江卿尘有些惊讶，“你换号了？”

她来后，看着江卿尘，请求：“师兄，我要离开北京了，这些东西带不走了。能不能麻烦您先帮我保一？”

“哪位？不买保险啊，没钱让你骗。”电话里传江卿尘有气无力的声音，像是刚被夜班教训过。

去麻烦他们了。”凌诺喃喃，可她转一想，她这样一走了之，那些东西被人发现，一定会产生不好的影响，于是她又打了第三遍。

门锁“咔哒”的一声，彻底封闭了这个载满意的小家，也彻底封闭了凌诺的心。

十分钟后，凌诺到达京城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消化科，她刚电梯就看见了穿着白大褂的江卿尘站在病房门打电话。

江卿尘：“怎么突然换号了？”

“凌诺！”他喊了一声，但凌诺已经了电梯，门缓缓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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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诺一时语，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箱递给他：“如果这些东西占地方你就烧了吧。别扔，一定要烧了。”

凌诺挂了电话后，换了一衣服行就抱着箱门了。

“嗯，都安顿好了…师兄，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凌诺快步走去，打开衣柜，从屉里拿那本日记，指尖不舍的留恋了一封面，然后轻轻地放了纸箱。

她安静的走到一旁，等待他结束通话。

凌诺听见他这回复意识回了一句：“我不是骗……”

一分钟后，江卿尘挂了电话，转回，看见她时皱了皱眉，走了过来。

凌诺：“嗯，新换的。”

江卿尘看着她上行键，心里警铃大作。消化科在八楼，往上就是九楼的脑科、十楼的行政层、十一楼的呼科，瘤科再往上就是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