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乔念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她妈妈不是生病了吗？”

乔芸似乎松了气，故意拖语调：“看来，她还是没有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你。念念，一个瞒着家背景的人值得你信赖吗？”

乔念愣住了。

乔芸继续问：“你知她有严重的神病吗？”

乔念回神，声音却失了中气：“我当然知，如果不是你——”

“可她的患者不知！”乔芸打断她，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一个患有严重ptsd伴抑郁的医生竟然在手术台上站了三年，她对她的患者负责吗？”

乔念：“……”

“她对一个事关她职业生涯的陌生人都不负责，更何况对你！她一个满谎言的人，怎么就值得你一次一次跟我嘴？！”

凌诺大脑索取的声音在此刻戛然而止。

她没听见乔念最后一句回复说了什么，其实从乔芸提到她妈妈的时候，她就已经听不清她们的对话了。

是啊，她就是一个神病，一个满谎言，没有担当，不负责任的神病。

这个认知埋在心里五年了，都快要模糊了。

差一，就忘记了。

凌诺里好不容易亮起的小火苗再一次被掐灭了。

卫生间没有再传来声响，乔念……现在在想什么呢？

突然，一阵急促的声传了来，接着是地气声，乔念在洗脸，她要来了。

凌诺迅速调整绪，刚往后退了一步准备转离开，门已经开了。

四目相对。她们都在对方的里看见了震惊、害怕、担忧，乔念最甚。

她脸上还挂着珠，几发丝被沾粘在脸颊上，嘴微启，像是要说什么。

就在空气即将凝固时，门铃如救世神凡撕碎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乔念甩了甩，两三步越过凌诺，撂一句：“我去开门！”

等凌诺转望去，机人已经了房间，乔念跟在后面。

“先、先吃饭吧，”乔念没看她，声音有张，“饿了吧？”

“我先刷个牙。”凌诺表现的异常平静，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十分钟后，凌诺走到餐桌前坐。桌上的早餐很丰富：绿豆百合粥、汤包、晶虾饺、烧麦、卷，还有一份果切。

乔念轻声开：“你不喜吃甜的，这些都是咸，粥也没放糖，尝尝看？”

凌诺能受到乔念心里绷着一弦，她应该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她低，用勺慢慢搅着粥，让气散开些，缓缓：“念念，你什么时候回剧组啊？落太多工作，补拍会很累吧？”

乔念的肩膀明显松了一。

“我还没订回去的票，”乔念的声音总算轻快了些，“你放心，我已经跟导演协调好了，后期补拍不会太累。”

“那就好，”凌诺，舀起一勺粥，“记得时吃饭，不然胃会受不住。你胃本来就不好。”

“嗯，我会记得的。”乔念乖乖应答，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凌诺抬看她，里着担忧：“我刚才看了机票，今天午七有一班去杭州的飞机。要不然……你今晚就走吧，你的工作落太多后面补起来太消耗了。”

乔念的笑容凝固了，她没有立即接话，目光沉沉的看着凌诺，像是在思虑什么。过了许久，她忽然说：“诺诺，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凌诺瞳孔骤缩，手里的勺停在半空。她看着乔念的睛，那里面的期待像一层薄冰，一碰就会碎。

她小声问：“念念，刚才那个电话……是你妈妈打来的吧？”

乔念的表彻底僵住了。她张了张嘴，咙动了动，那双在镜前闪闪发亮的眸黯淡了，她垂首“嗯”了一声。

“念念，”凌诺放勺，双手放在膝盖上，认真，“你真的愿意放弃现在的所有吗？你的电影，你的剧，你的粉丝，你走了七年才走到今天的位置。”

“诺诺，我从来就不认为我选择你就一定要放弃我的工作。”乔念绕过餐桌，在她面前蹲来，握住她的手，“但如果，真的要二选一，我只选你。”

凌诺低看着两人握的手，间涌上一心酸，她了鼻，说：“念念，我不想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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