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诺！你给我站住！”

后传来乔念的喝止声，但她不敢再停留一秒钟，只自顾自的向前走，脚步越来越快。她的视野里只剩前这一条的走廊，只要走去就可以离开了。

“凌诺！你站住！”

乔念追来了，连衣服都没换，就穿着那行动不便的裙追了来。

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凌诺甚至可以听到布料的声音。她的心更加慌，不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脚步，若不是她穿不惯细跟，她早跑起来了。

“啊——”

凌诺突然听见后传来一声惊呼，然后是重落地的声音和一声压抑的痛呼。

“呃——”

她猛地回，看见乔念摔倒在地上。那黑裙的裙摆太，绊住了她的脚，跟鞋也崴了。她趴在地上，试图站起来，却又疼得倒一冷气。

更糟糕的是，这边的动静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几个摄影师听到声响迅速赶过来，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在昏暗的走廊里不断闪烁，照亮了乔念狼狈的样。

凌诺本顾不上思考，肢比大脑先作反应，她直接冲了过去，脱自己的大衣，迅速裹住乔念的上半，用挡在她和镜之间。

“别拍了！都别拍了！”工作人员也赶了过来，试图控制现场，“请大家离开！不要拍照！”

目击者很多，有其他准备离场的艺人，有工作人员，有化妆师。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但乔念什么都不了，她不知是疼的原因还是心理作用，就这样靠在凌诺怀里，手臂环住凌诺的腰，在黑暗里正大光明地拥抱了她。

现场一片混，凌诺能觉到乔念在自己怀里发抖。她咬了咬牙，弯腰将乔念横抱起来。乔念虽然比她，但很轻。凌诺力气大，就算穿着行动不便的跟鞋和裙，她抱一个乔念还是毫不费力的。她起站稳后，确保大衣完全盖住了乔念的脸和上半，才快步走回了休息室。

小陈连忙跟上，等她们去之后，关上了门，把所有的视线和议论都隔绝在外，也把所有私人空间留给她们两人。

凌诺将乔念轻轻放在沙发上，取她的大衣放在一旁，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跟鞋，单膝跪地。接着，她小心地为乔念脱掉跟鞋，然后把她的崴了的右脚放在自己跪着的大面上。

脚踝已经起来了，红了一片。

“有医药箱吗？”她问。

乔念看着她明明在乎自己还嘴的样，心里的难受溢满在神里，像个讨不到糖的孩一样撅着小嘴，委屈地了，手指向一个角落：“那边。”

凌诺顺着她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一个急救箱。她微微挪了挪，手往前够了够，把大衣拿过来，折叠成一个方块，然后轻轻地把乔念受伤的脚从自己大上移到衣服上。观察到这个姿势不会让乔念的脚增加疼痛后，她才过去拿医药箱。

凌诺把医药箱拎了过来，顺便拿了一条巾。她找冰袋，用巾裹好，轻轻敷在乔念的脚踝上。

“疼…”乔念小声抱怨。

凌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说话。只是放轻了动作，继续为乔念冰敷，然后又找药膏，挤在掌心搓，轻轻在红。

“凌诺，”乔念突然开，声音比刚才温柔得多，“你为什么来？”

凌诺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继续。

“我就知…又是这样……”乔念看着她的反应苦笑，“那首歌……你听见了吗？”

“……”

“这是写给你的，你知吧？”乔念轻声试探，“我的每一首专辑都是写给你的，我不信你听不来。”

《不归》、《难寻》、《明日方向》、《谎言》和《一个冬天》。

凌诺的心像是和意识在打架，明明乔念在采访里否定了她的存在，明明在歌词里表明一个冬天就会彻底忘记她。如今又说些，到底要她怎么办呢？

第31章 搜

凌诺愈发沉默，连一个神都不肯给乔念，像个机人一样为她冰敷。她观察着红的脚踝有消的迹象，拿起另一条巾轻柔的裹住她的脚，然后默默收拾好医药箱。

“你就打算这样一直不说话，然后再偷偷离开吗？凌诺……”

“念念！”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打断了乔念在中的问句。

米琳脸铁青地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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