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边输吧。”她示意乔念在餐桌前坐，顺便观察着她的神，“今天太晚了，输完你就能直接睡觉。”

“凌诺…”乔念又叫住她，试探，“你会一起和我去的，对吧？”

凌诺始终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目光追随着那抹白影。

续了两个多小时。结束后，乔念还要在后台接受媒群访，与导演、制片人合影，与重要嘉宾寒暄……

凌诺的动作顿了顿，很快又恢复如常：“我知。我会准备好早餐和路上要吃的药。”

“凌诺……”乔念低低的唤她。

“疼吗？”凌诺抬看了她一，手上调整输速度的动作却没有停。

然后她的目光落到了乔念还在滴的发上。

等所有程结束，坐上车返回酒店时，已经是夜十一。乔念一房间就踢掉了跟鞋，倒在沙发上，脸上写满了疲惫。她闭着睛，地舒了一气，仿佛卸了所有的面。

凌诺看了好几，担心她冒，犹豫了一，还是轻声问了一句：

乔念顺从地伸手。

凌诺的动作很熟练，先用酒棉片仔细消毒肤，然后稳稳地扎针，用医用胶带固定好。只是在针刺肤的瞬间，乔念轻轻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凌诺的心像是什么被揪了一，细细的疼，悄悄漫到底。

乔念张了张嘴，看着凌诺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睛，悄悄叹了气：“今天的羹很好吃。”

凌诺抬起，睛里带着询问。

“好了，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凌诺站起，开始收拾医疗用品。

乔念摇摇，拿起勺开始小喝粥。

“我帮你把发吧？”

但那些问题，她自己也无法回答，或者说，她不敢回答。

发后，凌诺顺便用小给她扎了起来，方便她吃饭。

乔念，慢慢站起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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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洗个澡吧，放松一。”凌诺把端到客厅时，轻声对乔念说。

凌诺转过，对上乔念脆弱的目光。那一刻，她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那个总是依赖着她的女孩，那个会在她值班时突然现在医院，只为了给她送一份腾腾的晚餐的女孩。

凌诺，没有接话。她知乔念原本想问的不是这个。

乔念享受着这份关怀，在凌诺的照料，胃病确实有了好转，但她却不敢轻易打破现状，害怕那个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被打破后，凌诺会再次从她的生活中消失。

房间里彻底变安静了。只有输中滴落的细微声响，和勺偶尔碰碗的清脆声音。

乔念慢慢吃着粥，目光不时飘向凌诺。凌诺则专注地看着输瓶，偶尔查看手机上的时间，在备忘录里记录今天的治疗况。

凌诺默默走小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迟来的晚餐。

凌诺调整好输速度后，在乔念对面坐，随时观察着她的反应。她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乔念的状态，心里终究是挂起了一块石，今晚的乔念不说话，那就表明她非常难受。

这几天两人之间维持着一微妙的平衡——凌诺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乔念的健康，为她准备三餐，提醒她吃药，在她胃痛时为她，却又刻意保持着距离，从不多说一句话，从不逾越医患关系的界限。

乔念喝粥的手顿了一，似乎是没有想到凌诺会主动提这样问题，她呆愣的看了一她，间飘了一声：“好……”

凌诺得到回应后就起去拿了风机，调至中档，在掌心试温之后再轻轻地放至她的，指腹温柔的搓她乌黑的发。

凌诺听到动静转回眸，看见乔念又穿上了那件白小熊睡衣，发漉漉地披在肩上，卸了妆的脸略微有些苍白，她垂着，看着蔫的，和一个小时前的大明星判若两人。

乔念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说：“周六早上我们要飞横店，早上六就要发。”

一个小时后，输终于结束。

她熬了小米南瓜粥，又蒸了羹，乔念喜吃这个。厨房里很快飘淡淡的香气，锅铲与锅碰撞发轻柔的声响，为这个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等她洗完澡来，凌诺已经准备好了输所需的品。医疗箱打开放在茶几上，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医疗械和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