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诺的手指微微发抖，却没有松开。

乔念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苦涩的弧度：“凌医生还真是公私分明。”

“我……”凌诺张了张嘴，咙里得发，话到嘴边都打了折。

凌诺的心猛地一颤。这句话太过熟悉，多年前的乔念也曾这样对她说过。那时她们还年轻，以为可以战胜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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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念不再等待，准备开门离开。

“你的胃血才刚止住，现在院很危险，明明说好，至少住三天的。”

乔念等了很久，最终苦涩地笑了：“好，我不听了。后会无期，凌医生。”

凌诺一气，最后说：“这三个月里，我希望我们保持纯粹的医患关系。不要问过去的事，不要逾越界限。”

这四个字好比烧红的尖针猛地刺凌诺的心脏，让她疼的几乎要弯腰去。

“如果你同意这些条件，我就接受这个职位。”

她不明白乔念为何突然要院，但她知，以她的敬业程度，这病再拖去会有生命危险。

“乔念！别把自己的不当回事。”

“凌诺，你为什么就不肯告诉我当年的事呢？”她的声音微微发抖，“三年，我们在一起了三年，你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要一条短信就消失？现在就连给我看个病，都能用自伤的方式来逃避，我还有什么脸面赖在这里？”

的晚餐，无奈的叹了气。

乔念拉上行李包的拉链，语气平淡：“我周三有电影首映礼，周六新戏剧本围读，我很忙。”

有的是钱。

“好啊，若你还关心我，就来我的私人医生。”乔念缓缓转，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反正我有的是钱，足够付你十倍工资。”

她缓缓松开了乔念的手，生涩的说：“这不符合规定……”

“我的胃病你最了解，不是吗？”乔念的声音了几分，“如果凌医生真的在乎我的健康，就亲自来照顾我。”

“有什么不符合的？”乔念直视着她的睛，语气带着执拗，“我都和院说好了，接来三个月的巡回路演和新戏拍摄，我需要一个随行医生。那……这个医生最好就是——我的主治医生了。”

乔念停脚步，却没有回：“凌医生是以什么份说这句话？主治医师？还是…前女友？”

凌诺愣住了。

“为什么突然要院？”凌诺压着怒气问。

“那我问个有关的——”乔念向前一步，几乎要碰到凌诺的衣角，“为什么分手？”

“可以。”

病房里，乔念已经换了病号服，行李箱立在床边。经纪人米琳站在一旁，也是一副为难的模样。

乔念的脚步顿住了，却没有立刻回。

“巡演和新戏期间，所有的行程安排都要以你的健康为前提。”凌诺的声音逐渐恢复了医生的专业，“我会和你的团队协商，制定合理的工作计划。”

凌诺垂睛，的睫在脸颊上投影。她咬着，一言不发。

乔念见她迟迟不说话，神一黯，向门走去，在手指及门把手时，停了动作，轻声说：“凌诺，我给了你第二次机会。是你又一次选择了沉默。”

乔念缓缓转，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好。”

“但是我有条件。”凌诺继续说，“你必须严格照我的医嘱来，时吃饭、时服药、不能熬夜。如果你不合，我随时会终止合作。”

凌诺看着乔念苍白的脸，想起胃镜影像上那些目惊心的溃疡面。她知乔念的脾气，如果现在放她离开，她真的会不顾去工作，直到再次倒。

“凌诺，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如果你还要逃，那我也不会再缠着你了。从今以后，我的死活都与你无关。”

“我同意。”乔念轻声说，“只要能让你留在我边，什么条件我都接受。”

经纪人助理离开后，病房里只剩她们两人。乔念转过，直视着凌诺：

她拉起行李箱就要走，凌诺意识地抓住她的手腕：

可是……她的私人医生就要朝夕相，她就是想问五年前的事。

“等等。”凌诺终于开，声音很轻却透着定，“我你的私人医生。”

乔念对米琳和小陈使了个：“你们先去。”

“我……”

凌诺的嘴颤了颤：“我的伤真的是不小心碰到的，跟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