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丝极微弱的气息，吊着呢！把人扶好了！”沐华元急。

萧祈尚未从悲伤中缓过来，只是愣愣的看着沐华元的一系列动作，中飘一声气音：“她……真的还……”

“能活，能活！还没死透！”

闻言，萧祈瞳孔骤缩，像是溺的人突然有了生存的氧气，立刻神起来，她小心翼翼的扶起怀中的霍今，用撑着她的重量。

沐华元不再多言，迅速从怀中取一个用玉雕成的致小盒，打开盒盖，里面赫然是一枚龙大小、泽莹、散发着奇异清香的药。

那香气，带着一沙漠甘草的味，瞬间驱散了周遭的血腥气。

“这是……”

“藏波解药！”沐华元言简意赅，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与庆幸，“这东西就是认家，在西凉那黄土里就起来了，我可是培育了两株！”

萧祈看着那盒里躺着的药，睛“蹭”的一亮了起来。

沐华元将解药取了来递给萧祈，并解释：“就是这解药太难熬，失败了好几次，等我好不容易制成功了，一路往回赶，却在半路上接到消息说你们人在京州，这才耽误了行程。快！给她服！”

萧祈如梦初醒，立刻接过，她让霍今完全靠在自己怀里，腾另一只手轻轻的撬开霍今冰冷闭的牙关，将解药放其中，又接过沐华元递来的，极其轻柔地喂了一清，助她咽。

完这一切，萧祈再次抱住霍今，再抬起时，那双原本充满血丝和泪的睛里有了一分期盼和希冀。

沐华元再次搭上霍今的脉搏，闭目凝神受了片刻，缓缓松了气：“药力已在化开，护住了她最后一心脉生机。但毒侵太，损耗太大，需要时间。接来十日，是关键。”

“枯树”是最耗人气血的毒，霍今半都迈鬼门关了，能不能重新提起这微弱的生机，全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

接来的十天，对于萧祈而言，是比过去任何时刻都要漫和煎熬的等待。

她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霍今，整夜整夜的熬着，不敢闭，姚月舒她们劝过她无数次，想要换着守，但她就是不走，固执的待在她边，有时候实在熬不住就趴在床边小憩一会，但又很快被惊醒，短短几日，她就瘦的脱了相。

沐华元每日为霍今施针、用药，引导那藏波解药的药力，一除骨髓的“枯树”之毒，修复她千疮百孔的。

霍今始终沉睡着，如同一个脆弱的琉璃娃娃，呼微弱，但好在，那冰冷的温在慢慢回升，也开始有了虽然微弱却持续不断的起伏。

萧祈就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说着她们的过去，畅想着解毒后的未来，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生命力都通过握的双手传递过去。

“今，你看。”她右手握着霍今的手，左手挲着当年霍今送给她的“狼牙项链”，“你说，要让它代替你守护着我，我不想让任何人、任何事代替你，所以，我一直没过它。”

她哽咽了一，低看着手中那枚工的“狼牙”，笑了笑：“民间说，狼牙驱邪避害，如你所愿，我无伤无病，可你……我把它还给你，把我所有的好运气都给你，你醒来看看我……好不好？”

“你说要带我去西北看星星，说要去北境玩雪，说要教我箭，说要和我一起酿海棠酒……我们还什么都没有……你不能睡……”

“你总是言，但每次我都会原谅你，只要你醒过来……这一次，我也会原谅你……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和你生气，真的……”

一滴泪毫无征兆的落在霍今的手背上，接着是两滴、三滴、无数滴，泪如岩浆灼烧着萧祈的心，又如寒冰刺痛着她的经脉。这是最无用的东西，却也是最伤人的东西。

“你还疼吗？”她哭着问，声音颤抖的不像话。

她小心翼翼的捧起霍今那苍白冰凉的手，轻轻的抚摸那曾经在诏狱里留的疤痕。

每次，她看见她上盘踞的那些伤痕都心痛不已，可她就是那副打碎了牙往肚里咽的，从来都是悄悄揭过，不以为然。

但萧祈见过，见过她碎了的，自然明白她不为人知的痛苦。特别是霍今在得知她此生可能都无法再拉弓箭的时候，那里的落寞是本掩藏不住的，她甚至无法颜笑，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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