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萧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别扭，“就是觉得，褚太这话，说得可真够……义重的。”

谈，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注定的“盟”。

霍今猝不及防，被她压得向后微仰，她早就猜到萧祈真正的想法了，她知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所谓吃醋都是借而已，于是她缓缓地抬手扶住了萧祈的腰。

霍今看萧祈这副醋样，自然知她并非真的怀疑什么，只是心里那小别扭借着由发作来。她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想去碰萧祈的脸颊，却被对方一偏躲开了。

霍今睡意朦胧，糊地问：“怎么了？”

“我只知，”她的贴着霍今的颈动脉，受着那里逐渐加快的动，声音混不清，“他跟你说了那样的话……还给了你戒指……”

她忽然轻轻哼了一声。

霍今真是哭笑不得。她撑起，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萧祈气鼓鼓的模样，心里得一塌糊涂，又觉得她这醋吃得毫无理却可至极。

北辰历，明德三年，九月初一，北辰国与南诏国签订“江北航运共协”之约，史称“南江之盟”。

她的话没能说完。

她说着，又低啄吻了一霍今的角，然后是，再往是颈侧，温的气息洒在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不论目的如何，起因如何，只要于北辰百姓不是罪过，褚筱要什么样的过程与她无关。说起来还要谢他一，早准备好章程，让这战早些停，让百姓早些回归正常生活。

“盟友？”萧祈打断她，声音抬了些，带着明显的醋意，“什么样的盟友需要说‘山路远，来日方’？听着就跟……”她顿了一，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赌气般，“就跟话本里私定终似的！”

这个吻带着赌气的意味，有些急，有些凶，毫无章法地碾磨着她的，仿佛要将她那些冷静理智的解释全都堵回去。

霍今被她亲得有些眩，残存的理智还想挣扎着解释：“那翡翠戒指是信，是……”

霍今愣了一，随即失笑：“阿祈，你……”

这分明是胡搅蛮缠了。

哼！

霍今闻言，睡意散了些，睁开看向她。昏暗的光线，萧祈的侧脸线条显得有些绷，嘴角微微向撇着。

“阿祈，”她放了声音，耐心，“褚怀殷有妻有女，他跟谁也可不能私定终啊，况且我们才见过几面？那时两国僵持，战事胶着，百姓受苦。我与褚筱都盼着早日止戈，那份盟约关乎无数人的生计，绝非儿戏。那句话，是君一诺，是……”

“我不听。”萧祈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蛮横，又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什么君一诺……我不。”

若非这句“必相回应”，霍今可能真的已经死了，毕竟皇后留了一手。

“我什么我？”萧祈猛地抬起，瞪着她，只是那神在昏暗中没什么威慑力，反而透着一丝委屈，“‘必相回应’？他倒是仗义！那你呢？他若真有求于你，你是不是也千里迢迢跑去南诏回应他？”

自此，霍少将军与公筱的武较也成了定盟的象征。少将军一战成名，屡战屡胜，成了北辰人人赞扬的佳话。

这话听着坦，可落在此刻的萧祈耳中，却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她想象着江心小舟上，烛火摇曳，两个年轻男女相对而坐，共商大事，末了还许这般郑重的承诺……

“那只是盟友之间的约定……”霍今试图解释。

可萧祈却没了睡意。她侧躺着，手指有一没一地绕着霍今散在枕上的发丝，脑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若君有求，必相回应。”

烛火渐弱，屋只余一片朦胧的黄。霍今方才一番回忆，耗了些神，此刻微沉，倦意上涌。她往萧祈边靠了靠，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

一吻稍歇，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萧祈稍稍退开些许，额抵着她的额，呼，神在极近的距离里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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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簌簌，细雨漫漫，江南风月独景好。

第78章 【姑苏篇】黄昏落暮

萧祈忽然凑上前，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的。

“是什么都不重要。”萧祈再次封缄她的，这一次，吻得轻柔了些，却更加缠绵，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