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皇帝的用意，杖责是当众违背了皇帝的圣旨，而罚跪就是杀儆猴。

他在警告她，人权之上是皇权。

刚走到门，一个熟悉的影突然冲过来，是萧祈的贴侍女玉竹，她满脸焦急：“霍将军！您快跟我去昭殿！公主她…… 公主她事了！”

霍今的心猛地一沉：“什么事了？”

“昨日公主从皇后娘娘那里得知赐婚的消息，当场就和娘娘吵了起来！”

玉竹的声音带着哭腔，“公主说‘若是非要我嫁人，就让他们嫁去家一尸’，结果今天早上，公主就服了药，现在昏迷不醒，太医都说……都说况不好！”

霍今浑一震，也顾不上背上的剧痛，推开玉竹便往昭殿跑。她跑得跌跌撞撞，背上的伤被牵动，摔倒了好几次，膝盖疼得她前发黑，却还是不断加快脚步 —— 她不敢想，若是萧祈真的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不可以，你们不可以再离开我了。

昭殿，药气弥漫。萧祈躺在床上，脸苍白得像一张纸，嘴没有丝毫血，连呼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霍今冲到床边，颤抖着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冰凉的让她瞬间红了眶，泪毫无预兆地落了来 —— 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落泪，诏狱的酷刑多了让喊了几声，可前这个为了反抗赐婚，竟不惜伤害自己的人却让她心碎了。

“阿祈？” 霍今握住萧祈的手，声音哽咽，心疼得几乎窒息，“萧祈安……你怎么敢？”

昏迷中的萧祈似乎觉到了她的碰，睫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看到霍今时，她的泪也瞬间涌了来，挣扎着想要起，却被霍今住。

“今……” 她的声音微弱，带着哭腔，“我不要嫁给沥……我喜你，从小就喜你，喜到死都不想和你分开……你带我走，好不好？”

霍今俯，轻轻将她抱怀里，动作轻柔得怕碰疼她，“好，不怕，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萧祈靠在她怀里，哭得上气不接气，直到手指无意间碰到霍今背上的衣衫，摸到一片的温 —— 是血。

“你受伤了？” 萧祈猛地抬，神里满是惊慌，“是不是父皇罚你了？”

霍今避开她的目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事，只是一小伤，不碍事。你好好休息，我会想办法的。”

可萧祈怎么会信？她看着霍今苍白的脸，看着她撑着的模样，心里的委屈与愤怒瞬间爆发 —— 父皇不仅要她嫁人，还要伤害她最的人！她攥霍今的衣袖，底闪过一丝决绝：

“我不嫁！就算死，我也不嫁！”

霍今轻轻安抚着她，“好……不嫁。”

她抱着萧祈，温柔的哄着她，直到她累得睡过去，才悄悄起离开。

……

回到霍府时，她背上的伤已经渗血渗得更严重，许青禾想帮她理，却被她拦住：“不用，先拿纸笔来。”

她坐在案前，忍着剧痛写一封信，又从暗格里取一枚刻着 “霍” 字的令牌，背面是霍家家纹 —— 那是霍家军的主帅令。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来，她将信与虎符一起给许青禾，神定：“你立刻动去雍州，把这个给我姑姑霍瑛。”

许青禾接过令牌，看着她背上的伤，底满是担忧：“小，您这伤……”

“无妨，” 霍今打断她，“你秘密前去，切记不可走漏风声，若是……若是遇到阻拦必须毁了东西。”

许青禾，转却被霍今叫住。

“保护好自己！”

“小，您也是！”

许青禾消失在夜中，霍今独自坐在案前，看着窗外的月光，手指轻轻挲着“破月簪”。

她知，这封书信与帅令送的那一刻，一场新的风暴便已酝酿 —— 皇帝的赐婚，从来不是给萧祈择婿，而是要让她送亲，也是对霍家兵权的试探。

若是她乖乖接受，日后的霍家就不会是以往的中立状态，而萧祈也不会幸福；若是她反抗，便是 “谋逆” 的罪名。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要把剑指向自己效忠的人，可她别无选择。

为了萧祈，为了霍家，她必须反抗。

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哪怕最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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