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他们现在的实力，绝不敢公然造反——除非有人推波助澜。

“你回来之前还没有这档事？”她突然问。

霍宁摇：“我是回来的路上才听说的，不然我就亲自回西州查看了。”他一拳砸到桌上，桌面顿时裂开一条，“我要是知绝不会给那些小人诬陷你的机会！”

霍今看了看被他捶坏的桌，又看了一霍宁，指着裂对他说，语气充斥着无奈：“你想挨骂？”

霍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了坏事，霍臻除了舞刀枪还喜木工，从小到大这两个猴没少因为损坏家被罚。

“……”霍宁心虚的恳求，“你受伤了……爹不会罚你的。”

霍今忽然咳嗽起来，指间渗一丝血迹。

霍宁慌忙递帕：“！”

“没事。”她去血渍，目光却愈发锐利，“这盘棋，萧琰想，我奉陪到底！”

“萧琰？桓王萧景明？”霍宁疑惑问。

霍今看了他一，微微。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把事实告诉霍宁。

她慢慢解释说：“风云默的遗言还有我查到的事实，都推向了皇室贵族，能让六官员为其所用，又涉了西州的政务派遣，肃州的官员任职，把贪污卖腐隐藏的那么彻底，说明此人位权重，他都有了这样的权力地位还不满足，那就可以说明他想要坐上那个位置。”

霍宁心中一震，“谋权篡位？储君之争？”

霍今回应，继续说：“所以，我猜测此人姓萧，陛嗣不多，五公主萧祈先排除，七公主萧婉年纪尚小且弱，不予考虑，九殿萧凌今年五岁又是嫡，无需理会，三殿萧涣生散漫又是西征的重要参与者，暂时搁置，二殿萧琰极富盛，在朝中威望极，了名的恤民生，但他直尚书省，有权和六官员直接接，嫌疑很大，而陛，没有理由为了和西凉人合作亡国绕这么大的圈。”

霍宁不禁叹：“……你连陛都怀疑了？”

“嗯。”霍今淡淡的回应，“他可是权力最中心的人。”

霍宁：“阿，你已经确定是萧琰了？”

“嗯。”

“如何笃定？你不都说了他恤民生吗？”

“赵垣死前说的。”

“赵……赵垣？”霍宁重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反应过来，惊呼：“你杀的？”

霍今没有过多解释，连一个过多的表都没有，只是轻轻。

窗外风雪呼啸，烛火猛地一颤。

霍宁忽然发现，底燃着的，竟是久违的战意。

翌日清晨，冬至日，又落雪了，今年北辰的雪多得要让人以为日不会来了。

“小。”紫鸢叩门：“盛二叔他们已经到正厅了，夫人请您过去。”

霍今走房门，她一向不怕冷，但今日天沉，细雪簌簌而落，她也不得不加件狐裘。

霍今步正厅，盛彬和穆蓉并肩而坐，已经和她的父母寒暄上了，而一旁的霍宁手里提着两只扑腾的大鹅。

“哎！别跑！”

鹅飞了。

她角微扬，走了过去：“师父、师娘，冬至安康。”

盛彬哈哈一笑，走了过来，仔细瞧了瞧霍今：“今丫越越漂亮了啊！”

穆蓉则轻轻拍了拍霍今的肩，低声：“伤好些了吗？”

霍今微微一笑：“师娘不必忧心，已经大好了。”

“你这孩，总是不对心。”穆蓉瞪了她一，“伤动骨一百天，更何况心脉大损，这才几日就大好了？”

霍今只能尴尬的笑笑，总不能说是萧祈把她夸成命不久矣的。

“师娘，我扛伤，放心。”

“抓到你了！小样儿！跟我斗！”

霍今转过去，看见霍宁正和那只大鹅打的不可开，忽然想起小时候去师父家里玩，六岁的霍宁被鹅咬哭，自己哄不好他，霍璇就哄着他，最后给他了一个大鹅木雕让他报仇才消停了来。

而现在他不会被咬了，也不会有人再哄他了。

霍宁着一鹅雪跑来，小声气：“爹，娘，师父师娘，阿，今晚非炖了它俩。”他把右手的那只鹅拎了一，恶狠狠的说：“尤其是它！”

盛彬大笑：“好！今晚吃铁锅炖！就当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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