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默一气，平静：“我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不但活着，还各自为营，联手了一盘大棋。”

风云默同样背过去，走到城墙边缘，看着城乌泱泱的大军，势如破竹，她也明白了为什么不冲霍今去，明明都有那两次刺杀了。

“信呢？”霍今问。

刀光一闪，霍今的剑已鞘抵到了她的脖上，“竟没想到，这见不得光的埋伏是你亲手布的。”每一个字都是咬着发音，若不是理智占据上风，她早就砍了她。

云默，时至今日，你觉得还有资格跟我提条件？”

霍今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但剑尖依旧没有离开风云默的脖，“防？风云默！你好歹也是西凉督帅，防和战你分不清吗？！！！”

霍今指节得发白：“说！”

风云默轻笑一声，笑的让人心碎又无奈，她向前一步，看着霍今，似乎在嘲笑她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她缓缓开：“你不是一直想知秋山谷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吗？”

风云默摇摇，“我只找到了漠南映与北辰的来往的书信，很多字我不认识，但可以确定他们从三年前就有联系了。”

“谁？！”

霍今忽然像被走全力气，手臂重重垂，背过去，她微微仰，调整呼，倔的不让泪留来。

但这跟那场埋伏有什么关系，虽然很不想听她讲故事，但还是忍着了，毕竟这三年来，她能查到的除了官商勾结，通敌叛国，什么都没了。

霍今瞳孔骤缩：“就凭她们？”

一句话，如冰浇透脊背。

等霍今心平复一她继续说：“因为只有国破，亡在外的漠南旧才能光明正大地回来。”风云默挲着城墙石块边缘，“而你是唯一一个可以领着霍家军踏平这里的人。”

风云默望向远苍茫戈：“三日前，去的那个人名叫十七，是我的……属。她还有一个名字——阿布若·漠南映。”

霍今接过信查看，上面没有署名，不是北辰字，看着是西凉字，但又不完全相同，她把信收好，继续问：“秋山谷伏击，是她的还是……北辰人的？”

听见这个姓氏霍今心中一，阿布若是西凉第二大姓，缘自西凉漠南王。

霍今早就猜到会有吃里扒外的东西，但一提到自家人杀了自家人还是觉得心痛。

“哈哈哈——”她突然自嘲的大笑起来，“想开战，冲我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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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南映的妹妹叫玉潇潇，她之所以和漠南映能重新见面是因为你们北辰的人在牵线搭桥。”

霍今眯思考，很快给回应：“她们要复仇。”

风云默淡然不动，“当时，我接到消息，北辰军西北测我军，我如何不防？”

风云默继续：“二十年前，漠南王平叛，拓疆土，打西凉半江山，却在功成名就之后带着族人远居漠南。后来，我父王屠了漠南王府满门，却没人知他的一对双生女儿被家臣救走……”

风云默送她一个白，正常人会问这问题？

“我当时确实没有要与北辰开战的意思，我只是让他们盯着那些人，但我没有想到……”风云默一气，看着霍今那微红的神：“是我错了。”

风云默被霍今一句话刺痛，是啊，就凭她们，怎么能就凭她们呢，可事实如此，已成定局。

三年前？那岂不是说，朝贡礼刺杀和萧祈中箭的的确确是有人暗箱作，而现在她们也是为了借北辰之手灭西凉。

霍今在心中迅速梳理时间线，却不免生疑问——风云默所说的可信吗？

风云默轻笑：“是。但她们要灭的不只是西凉王族，还有整个西凉国。”

“双生……你们屠门不数尸？”霍今一句话冷冷的打断她。

她的声音逐渐破碎，心中满是怒火，却释放不来，她本以为战至今日，一切明朗，却发现自己就是个笑话。

有……来杀我啊！

死因她再清楚不过，他们之所以无一生还是因为先中了毒烟，才没能逃脱，这也是霍今不肯放过西凉的原因，制毒的药草是西凉境独有的，因为中毒，尸腐化严重他们必须立刻火化，尸骨无存。

秋山谷——西北三百将士葬之地，霍璇惨死之。

风云默拿一封信递给她：“这是唯一一封了，其他的都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