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话依旧在耳边回，但霍今很想告诉她，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霍今！你为什么躲着我？是因为我母后吗？”她带着哭腔质问，声音委屈而颤抖，“因为她说了那些，你就不理我了？”

萧祈原则上在礼任职，会和各国使节有所往来，对西凉的事宜自然会熟悉，但霍今没想到她竟然和自己在调查同一件事，而且也查到了兵上。

萧祈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她脑一，跟霍今较劲，直接拽着她的衣领着她弯腰，吻了上去。

完了，丢脸丢大发了。

“今时不同往日了嘛。”

雪的更大了，她突然又折返，泪汪汪的看着霍今，平复呼，声音沙哑的问她：

“那就不是这个原因。”她走到她侧，看着霍今握的拳微微颤抖，她的声音嘶哑了。

霍今和萧祈对视一，似乎从对方瞪大的睛里寻找许青禾什么时候过来的答案。

霍今活了二十四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吻，还是小她快五岁的萧祈。

“离她远，就是保护她。”

话音未落她就转离开。

霍今不敢看萧祈泪满面的样，以前的她确实是这样想的，可自从西北祸事发生，她明白了，皇后说得对。她就是一个危险，若不是因为带队的人是霍璇，是她霍今最看重的妹妹，也许西北伏击就不会发生，那些人就不会无辜枉死。

“客房在哪儿？”

萧祈见她不答，突然笑了。

“慢着！”

“我不走！”斩钉截铁的三个字没有撬动霍今的心。

“不妥？”

她不会一直都在吧？

是她决策失误，也是她树敌太多，教训一次就够了。人命太重，她赌不起了。

“我认识的霍今从来凭实力说话。她可以为我挡一切明枪暗箭，可以保护我，可以数次救我于危急之中，她不会信什么离远就为我好的话。因为我知，我如果有危险，她一定会责怪自己不够，而不是后悔和我走得近”

“殿，请跟我来。”

萧祈背对着她，了泪快速往前走。

萧祈给霍今的东西是兵侍郎刘璋欺上瞒，滥用职权，贪污受贿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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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今终于挣脱她，手指骨节轻轻去血迹，眉蹙，却刻意压低声音：“萧祈，你知不知你在什么？！！”

“霍今，我也不是没脾气的，我不是非要跟着你的，三年前你就已经弃了我一次，若是现在你还敢弃我，我萧祈，与你……此生不复相见。”

窗外风雪簌簌，辗转反侧，难以睡。

“唔——”

这份折上虽然没有提到刘璋在西征军械贪墨案的直接参与，但兵大小事宜基本都需要他的批令，再由他继续上报。

霍今背过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兵尚书崇焘年事已，早就盼望着告老还乡了，对一些小事自然就不上心，但就是他的渎职，间接的导致了一波又一波的祸患。

霍今轻叹一气，无奈：“即便是这样，殿也该从正门，这样……不妥。”

萧祈刚要编理由，又雪了，正好。

霍今刚要开，许青禾慢慢走了过来，淡定开。

不被“请”去。

“殿，上宵禁了。”

萧祈追上她，从袖中拿一份折，递给她：“霍今，你说过的，说愿意等我大，直到能为你遮风挡雨。现在，我可以了。”见她不接，萧祈直接她手里，“等你看完这个，若还是要推开我，我不会再来找你。”

“萧祈”

霍今无奈的取她的手，“所以殿，您是想回还是回府，我来安排。”

她想要推开萧祈，结果萧祈故意咬破了她的，直到二人都尝到血腥味才松手。雪慢慢飘在二人发间，海棠枯落，雪肆意，仿佛在见证这场荒唐。

萧祈却淡定如初，答非所问，但是这双圆圆的睛里充满了定，“是因为璇对不对？你在查当年西北伏击一案，是不是？”

第8章 【京州篇】吾心意难决

“雪夜路，我怕摔，不回去，怎么？霍府都不能容纳一本公主？”

两人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霍今先开：“夜了，我让人安排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