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人猜到也不敢胡指控，就像当年的她找不齐证据一样。

早朝的气氛凝固的可以掐，刑和大理寺的人都确定洛非之和刘行越二人确实是自杀，大理寺卿梁安更是在事发之后立刻调当年西征军用资的调遣被山匪截获的挡案，联系起现在的证据，经过一番定案基本可以断定这两人是死有余辜。

我想为无数枉死沙场的将士们讨一个公。

这伤好像还没好呢……

皇帝震怒，一方面是有人敢在京城，敢在他底随意诛杀朝廷命官，另一方面是贪污西征军械的官员竟然是自己认罪公告事实，三年了，这贪官白白享受着朝廷俸禄却在克扣前线将士们的保命家伙。

“陛息怒。”

“回陛，那批军械未能送至雍州，霍将军奏请之后，工便连夜赶制补上了一批，有批令文书为证。”

崇焘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来，但还是带着微微颤抖：“回陛，老臣治不严，请陛治罪。”

他重重一掌震的檀木桌上的奏章晃了三晃，满朝文武即刻弯腰俯。

霍今忽然睛一亮：“阿璇！那次咱们换家店！还要带上阿宁。”

兵尚书崇焘手持笏板，努力维持自己的仪态，列跪地：“臣在。”

萧征坐龙椅，面容严肃，眉间的褶皱在隐他的怒火。

这无耻勾当，通敌叛国的罪行，凭一张认罪书也足够他发放了，更何况认罪书旁还有当年的批告文书作证。

他们都大了，但大了一儿都不好。

“王堪。”

五更天，晨光熹微。

“工所制军械被山匪掠夺，可曾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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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焘。”

兵主事洛非之自缢于家中，死法和昨日清晨的兵令史刘行越一模一样，尸旁都留了一份认罪书，上面的容简明扼要——

萧征看向霍今，语气不算问责般严肃也算不上温和：“霍今，工补给你的军械可有收到啊？”

“贪墨军饷，变卖军械，通敌叛国，朕竟不知朕发的俸禄养了这群好官！！”

王堪行的正坐得直，说话的语气沉稳不少，但是他竟然又把话引到了霍今上，很显然她是这场贪污案里最无辜的受害者，但没人知引起这场旧案重查的人就是这个无辜者。

萧征明显也能猜到这事是霍今的，毕竟恨这两个人的除了霍今还能有谁，能让他们甘心自杀的除了霍今的刀架在脖上的况，还能有什么让贪官醒悟呢？

如果我寻不到本有的正义，无法向天宣告他们的罪恶，那这命途便由我的剑来掌握。

但这次他没有问责，毕竟有些人理起来这样模糊的方式最好，虽说是诛九族的大罪，但畏罪自尽便算是一回是岸，可以从轻发落他的族人，也成全了皇帝的仁义之名，他没必要为了面彻查这个幕后黑手。

霍璇：“……？？？”

萧征语气渐稳，但声音依旧不怒自威：“你手的人这样办事，你就一不知？”

西征年间，中央令兵四司全权负责军械运输和理，而洛非之和刘行越则是主要涉事官员，认罪书上详细写了当年他们贪墨军饷，变卖军械给当时的西凉人，用自家的武打自家的人。

我要让秋山谷地的血找到回家的方向。

忽而，窗外一阵清风从卧室了祠堂，带走了回忆中少女的笑脸，也收回了霍今嘴角刚刚扬起来的一抹笑容，她看着空的祠堂，什么话也说不。

萧征收敛怒气，俯视台阶衣冠楚楚文武百官，冷冷的叫一个名字。

我说过的，我会带你们回家。

工尚书王堪列：“臣在”

我会把那些逍遥法外的恶徒全绳之以法。

一本奏折被重重摔台阶，文武百官噤若寒蝉。

怪不得霍今不愿意受封定西侯，她的霍家军在漠北苦战却得不到朝廷的支援，她一人封侯又怎么对得起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

“啪！！！”

第5章 【京州篇】一报还一报

崇焘看这架势，皇帝提都不提诛杀朝廷命官的事，他都不追究僭越之罪了，可见被气的有多惨，他一生为官，算不上完完全全的清正廉洁但也是真的没有手过这通敌叛国的恶行，连坐之罪认就是最好的明哲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