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查到了兵的线索可以暂时松一气，但今晚依旧难眠，月照，霍今踱步廊，三年了，她印象里的霍府没怎么变化，唯独后院那给池塘又活了起来，曾经那里养着不少鱼，结果被霍今和霍宁给生生撑死了，但最后还是三人一起跪祠堂受罚。

“褚怀殷，谢谢。”

霍璇武功不好，本不该是她前去的，但因为秋山谷地形复杂，若真打起来，那里极容易设伏，霍璇通地质研究，又擅机关术，便自荐前去。

霍今同意了，她亲自的令。

霍今一人独自坐在书房桌案前，烛火忽明忽暗，她指尖无意识地挲着一支银簪——那是萧祈送她的生辰礼，自上就不曾取过。

“。”

霍今神微动，烛光，那些信封上的兵章印刺痛了她的睛，她展开信件阅读着里面军械调资的容，本该送到雍州的东西却被山匪劫了。

“一个，刘行越。”

第4章 【京州篇】吾念少年

她是一定要报仇的，但在皇帝底杀人，无异于太岁上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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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西北伏击本就是一场彻彻尾的谋，西北本是两国贸易商，因为两国有了政治冲突，通往西北的必经之地秋山谷就安静了来，霍璇等三百前锋军只是去地形勘察，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

霍璇等人于秋山谷被箭杀，箭上沾了剧毒，明显是好准备让他们葬那里。

可霍今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三年了，她一实质的证据都找不到，只能用最直接的法报仇，哪怕玉石俱焚，哪怕粉碎骨，只要目的达成，无怨无悔。

记得那是一个日，霍今刚满十七岁，就想了鬼——逛青楼。

可他们宣战了——

因为没有人认为这是一场很危险的任务，毕竟两国没有正式宣战，之前的边境冲突已经平息，虽然形势依旧严峻，但西凉王主张休战，他不敢杀霍家军的，至少在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继续。”

所以，死三个幕僚怎么够偿还那些血债，她要查的不只有兵，还有皇室，一个都不会漏。

夜幕降临，北风猎猎，霍府却格外宁静。

“若君有求，必相回应，山路远，来日方。”

他没听到，这一次霍今回应他了。

这些日萧祈有意无意的靠近，每一次都让她心如刀割，若非自己选择了这条绝路，她不会想要推开她的。

他们把证据毁的那么净，连一个像样的罪证都没有留！

真是可笑，有霍家军驻守，那个不要命的土匪敢劫官上的军械？

她所作的选择必然不会有好场，萧祈是于的女，能够站立在朝堂之上，谈阔论，指江山，十分不易，不能因为自己，给后人留诟病她的理由。

褚筱看她沉默，翻上，扬鞭而去，风留他的声音：

现在死的人只是无足轻重的帮凶，没人会过多在意他们的生死，就像他们随意的扼杀了三百余条人命又挑起来了无尽的战火，只为中饱私。

许青禾一袭夜行衣前来，递上一封密信，“这是梁大人送来的信件。”

她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火吞噬那些罪恶的字迹。

后，比她矮半个的霍璇同样被她换上了男装，有张地拽着她的袖：“小、小，我们这样不好吧，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那时她刚刚跟着父亲从北境戍边归来，在家闲不住，于是她束起发，换上男装，还给自己腰上挂了一个不知从那位辈那里顺来的玉佩，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

而他们发的时候她甚至因为忙于军务没有前去相送，那时的她不知这将成为她这辈最后悔的事。

霍今发过誓，总有一天会让他们全都付代价，而她也清楚，大仇得报的之时就是她被狱革职的之日。

从小到大，一个大的带着两个小的，不惹什么祸，几个人参与，主谋重罚，剩两个人全沦为从犯。其名曰：杀儆猴。

她上去敬了香，跪坐在蒲团上，看着这些冰冷又温的牌位，忽然有一前所未有的熟悉，让她想起了少年时期闯的祸……

不知不觉，霍今又来到了祠堂，已至夜，只有这里灯火通明，也和些。

“将军。”许青禾悄无声息地现在门,轻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