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楹迎上楼照影的视线，没有退避，也是同样的吻：主办方说展馆的工作人员已经班了，让我和你明天找时间去取就行。这个公益展周三才会结束，明天也会正常开展。

听着她把我们两个字拆开，楼照影心间有些发苦，也只能：好的。

正好商楹的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她扫了来电，是公司一位叫盛寻的同事拨过来的。

盛寻的工位挨着她，她跟这位同事相得还不错，算不上，但放松之余也会相约运动健和午茶。

她屏接听，同时看向窗外，语气轻快了些：寻，怎么了？

盛寻的语速飞快：小楹救急，我这边有个罕见病相关的英文资料要翻，卡在一个单词上

这个词的中翻是

商楹跟盛寻打电话的间隙裏，她们的几菜已经错落摆上桌。

楼照影没有动筷，她也转过，但不是看窗外的景，而是从窗面上去描摹商楹的廓。

商楹的声音清晰钻她的耳裏，大半是畅利落的英文，但夹杂着让她听不懂的医学单词，她听着这些涩的单词，畔的笑意了些。

挂断电话，商楹的余光便捕捉到她角的笑。

等到她们对上视线，楼照影托着腮，纤的睫扇了扇，轻声问：你现在的工作是医学翻译吗？

商楹拿起筷，脑袋轻：是。

楼照影望着她的睛，想说自己不意外，因为商楹之前为了商璇，在医学翻译上了很多苦功夫。

但她不确定自己现在能不能提起从前，于是话到尖又咽了回去，最终只化作一句很真诚的慨：很有意义。

本以为五年前在昆城君灵酒店的那顿晚餐是最后一顿，从没想过还能再续上，还在这裏平和地面对面坐着。

商楹极其不适应，她垂睫，结束了这场对话：吃饭吧，吃完送你回去。

好。楼照影遵从商楹定的规则。

空间裏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但这顿饭吃得很沉默，只有筷偶尔碰到碗碟的轻响。

窗外的晚风过玻璃，又悠悠远去。

大半个小时后，用餐结束。

商楹结过账，开网约车件，她抬问起对面的人，语气平淡：住在哪儿？

江天域，程季言的住。

如果说月湖境是柳城知名的江景豪宅，那么江天域就是海城知名的江景豪宅，商楹都不需要去问是哪三个字，她输地，订单很快派送给网约车司机，上面显示网约车还有两分钟的路程，而从她们这裏到江天域有近十公裏。

楼照影挲着杯，犹豫了一瞬，还是忍不住问：远吗？

司机两分钟过来。

楼照影慢慢追问：我是说从这裏到江天域远吗？

十公裏。

好的。楼照影有些噎住。

才十公裏啊，程季言怎么不住在郊区，怎么不住在荒郊野岭。

商楹把她那没藏住的无语模样尽收底，趁着喝的间隙，角极淡地勾了一。

放杯时，又恢复那副淡然模样。

两分钟的光景转瞬即逝，网约车停在路边。

商楹上前拉开后座车门，站在一旁，楼照影坐去。

衣料过座椅，她系上安全带，听着商楹向司机报了手机尾号，这才着太xue开：师傅，麻烦您开慢一，我有。

司机很贴心且讲究地从储柜裏取一罐薄荷味的清凉油和一袋棉签，她往后递：涂这个会有效果。

谢谢师傅，不用麻烦了。楼照影靠在椅背上，委婉拒绝。

商楹却伸过手：谢谢师傅，您给我吧。

好嘞。

轿车缓缓驶餐厅路边，平稳夜晚的车裏。

街灯一盏盏亮着，在车窗上投明灭的光影，商楹拧开清凉油的盖，薄荷的清凉气息瞬间在鼻腔漫开。

她一棉签，蘸了淡绿的膏抹在自己指尖，再往太xue细细涂抹。

不等她涂完，隔着中间的位，左边的女人在她意料之中开：我也要涂。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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