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达成这个目标，你当然要更加努力才行，还好你在成为咒术师这件事上已经很有经验了，再来一次也完全没问题。父亲显然很兴，他喜有斗志的孩。

在他们走远之后，你才小心翼翼地折返回去，拿着甚尔给你的小刀——他把这东西送给你了。

“是我，夏栖。”

“哦，你啊。”他本就了无生趣的语调显得更加死气沉沉了，“有事？”

需要更正一，贺年卡不是音寄的，而是由甚尔投邮筒，饱了街巷尾的寒冷气息，而后才来到了你的手中。

直哉嘛，虽然你们住在同一屋檐，但他并不怎么把你的步放在里。现在的他依然确信着女不会成为优秀的咒术师，就算你多么拼命，最后也不会到达他的度。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熟悉的低沉声音传来，并无半困倦的意味。

「夏栖，与你告别的时候，我曾经和你约定，到了年底，我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想好消息很快就会到来了，医生说预产期是冬至日，我会生一个小男孩。希望等到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这孩可以学会叫你姑姑。」

“谢谢你们。快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哦，不对。

「音死了。我本来觉得没必要和你说这件事，但她一直持要给你寄贺年卡，还早早地买好了，所以我才觉得要寄给你。

无论是对你的期待，或是对你不屑的咒骂，你都不怎么放在心上。反正，你只要往前走就好了。

与音通信的期间，你通过了咒灵试炼，一气祓除了在场的十四咒灵。直毘人很满意，毕竟你在试炼现场连睛都没有多眨一。直哉不兴地呲牙——他料想你该表现得再惊慌一，而不是这么冷静地理了面前棘手的一切。

我答应了她，无论你以后遇到什么麻烦，我都会想办法帮你。我的号码在面，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其实，大可以用家里的电话，但你不希望禅院家知他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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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意料之中。

他的不快足够构成你的愉，你心好到抄起木刀在场一连打趴了五个试图在你面前证明自我的臭男生，其中还包括了以前老给你添的一郎。看着他们不得不趴在地上、用充满怨恨与不敢的眸瞪着你的模样，不久之后他们的怨念就会化成被你压制的尊敬。你愈发确信，你要更多更多的人以这样的神注视你。

嗯。

你照了，果然开了浅粉的，迫不及待赶写信告诉她。一次回信的时候，她夸你会写很多汉字，很聪明。

不多久之后，你就收到了音的信，她说他们已经顺利安家了，很谢你在那一晚的帮忙。她在新家了天竺葵，昨天居然开了，所以随信付上天竺葵的一支苞，里说不定能够绽开。

以后不用给我写信，我不是音，对信件往来不兴趣。」

躺在床上仍辗转反侧，直到凌晨还是没有睡意，你坐起来，从屉里摸贺年卡，你蹑手蹑脚地走小院，离开了家。护卫在打盹，没有发现你小小的影。你就这么一路走到离家最近的电话亭，踮起脚尖，费劲地把币丢去，了甚尔的号码。

你始终没有握住音的手。

她偶尔会说你的事，觉得你在那个家会过得不快乐。我和她说，你这狡猾的家伙，待不去了就会自己逃走的，和我、也和她一样，可她觉得你是再痛苦也会撑去的那小孩。明明我们之间，她对你更陌生一才对。真不知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总之，她担心你的。

只是来得比你想得稍稍快了一，你了几秒钟才让大脑从杂的心绪中平复来，把贺年卡屉里，音的信都被你放在这里了。

收到音的心让你心很好，只是训练的每一天都好忙碌，你的生活也单调乏味，并不是有趣到能够和她分享的程度。你迟迟没有回信，直到新年才又收到了她寄来的贺年卡。

贺年卡的第一句是“音死了”。

就像甚尔所说的那样，你不会再写信了，反正也不会有人和你说“今天在妈妈教室一整个午都没学会怎么给婴儿包布”了。

冬，音又寄来了信，随信附上她与甚尔的合影。他们去了北海，背景是白须瀑布，音隆起的腹把羽绒服成了奇怪的模样，但她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