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抓耳朵。

痛倒不是很痛，可你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是有什么心被摔碎了，还没爬起来就开始嚎啕大哭，哭声响亮到能震开屋，吓得直哉都不想靠近你了。妈妈抱着你哄个不停，爸爸也摸摸你的脑袋夸你最一定不会哭，可你还是一路哭到照相馆还依旧搭搭个不停。

拖着一条沉重的，他来到爸妈面前，郑重其事地说：“你们生来的这个东西是个笨。”

他可在乎自己在小伙伴面前的面了，任何人都不能轻易低估十岁小孩的自尊心。

他觉得你笨死了。

“直哉！直哉！一起玩！”

你因为上幼儿园的第一天没有哭哭啼啼，得到了来自爸妈的奖品——草莓熊的挂件。你得意地把它挂在自己袋上，好不得意。

你的幼儿园就在直哉的学校旁边，而他就读的庆应义塾（也是你未来会去的学校）是从小学直到大学的一贯制学校。也就是说，在未来的很一段时间里，直哉都会顺路送你上学。

你猛得踉跄了一，其实只要稍稍稳上两秒就能找回平衡了，偏偏怕你摔倒的直哉冲过来扶你，一不小心踢飞了脚的足球，这颗球轱辘轱辘撞到你的脚。

大家都觉得你是个早慧的孩，毕竟你的一切发育指标全都超越了同年龄段的一岁小孩，走路稳当叫人勤快吃饭都不用人喂，妈妈开玩笑说你肯定是上辈的记忆没有清空净，而直哉对此嗤之以鼻。

在连续叫了你十次全以失败告终之后，他真的受不了了。

-02-

等校门近在前的时候，他就要停住脚步了。

“各——呃——哥。我是你哥，你就得叫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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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玩小熊了，快走。”

多少有丢人。

结果被着奇形怪状梦的你一拳打飞了他动的手。

然后摆一副“到你夸我了”的表。

他上蹿。

-01-

直哉装看不到，叫你去找爸妈。

距离学校还有两条街的时候，直哉就要开始东张西望了——他绝对不想在上学路上被朋友发现自己必须得牵着妹妹的手过路，这事太丢人了。

“你以为我很想当你的哥哥吗，哼！”

你嘴上说着“哦”，其实一动不动。你的决心很，在被直哉夸夸之前你是不会离开的。

然后你很惨地摔倒了，脑袋磕在遥控赛车上，起一个大包。

-03-

你快地举起手臂，啪叽一扒在他的上。

所以，他一个转不小心把你撞到，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被你烦死了。

小小手臂里藏着的力量把他吓了一，惊吓过后，他才气得要起来。

嗯……刚才好像有蚊在耳边叫？

因为你看到窗外飞过的小鸟就会乐得叫起来，你一吃到西蓝就会手舞足蹈，你会把橡泥糊在他的作业本上，而且无论教了多少遍，你居然都固执地只叫他“直哉”。

于是，你通红的睛与你带着你脑袋上的大包，一起被拍了全家福里。

每天他都这样，你习惯了，偏偏今天很不想如他所愿。

“听好了，禅院夏栖，我最讨厌你啦！”

你：呼呼大睡。

“快走快走。”他着你，“你记得教室在哪里的，自己走过去吧。”

而父母居然一都不担心你们两个小会不会在路上遇到什么意外，心还大的。

也只是伸手过来，揪了揪你的发。

你抓机会，见针来上一句：“直哉今天很好看！”

“哥哥这个词很难念吗？”

有决心当然是好事，可要是一直杵在不大的房间里，好像就有麻烦了。直哉一整个星期都没收拾过房间了，地上糟糟地堆着足球飞机模型和没来得及贴到墙上的海报。说真的，这生存环境对于一个九岁小学生来，说已经算得上杂的了，如今还要再添上一个差不多一米的你，更显得四周狭隘了。

“不要。直哉送我去。”你揪住他的校服，晃来晃去，“我不敢过路，哥哥带我走。”

今天要去拍全家福，一早妈妈就给你换上了漂亮的裙。你得意地去直哉面前嘚瑟，但他似乎并不明白你在他前蹦跶来蹦跶去是什么意思，自顾自系上衬衫的纽扣，压不看你。

直哉着你。

“我上就好了，你们再等我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