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料想你也改变不了这个世界的走向。

可惜。一走囚室就挨了小栗枫叶劈盖脸的一顿骂。

你好像没怎么思考就已经动手了，像《国神病人》的主角帕特里克·贝特曼，直接抡起斧砍去。大开大合的动作迎来了微小的成果，你只削掉了他的一个指节。

“什……什么！”

就算是这难得的侥幸，也派不上用场。iic的士兵们总会牙齿里满毒药，一旦被捕就立刻咬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果然是一群很看轻自己生命的家伙。

但报已经问来了，再行多余的工作也没必要吧？无论怎么说，效率才是最重要的。

“这不是需要说‘对不起’的事，把这桩差事给你的时候，就已经能预计到这样的结果了。”

那一天忙碌到浑都鲜血淋漓的你，似乎确认了活到二十岁的办法。

红叶很有耐心。

那就是不停地掠夺，以便确保自己活去的意思吧。

摆在角落里的柄斧看来是替你准备的，你握在手中，掉了麻袋。

升上审讯小队的队是恰好整一年之后的事。中原中也被提到了的宝座，他空缺的职位由小栗枫叶上，而你则接替了她的工作。

“你觉得，还有那些位是你即便失去了也不要的？我会先从这些地方开始手。”你说，“直到你把己方的置和攻计划全都告诉我为止。”

倒也不错，虽然肮脏的活计还得接着就是了。

你能预料到的麻烦事是iic的突袭。这个来自异国的、活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追逐死亡的组织有多棘手，你心里当然有数，也知在此之后谁会退场，又有谁会离开。对此你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打算好分事。

一双憎恶的睛瞪着你。

……

真的，光是惦记着怎么从榨取到iic的报就已经让你觉得很烦躁了。还要被派去顺便支援黑蜥蜴，更加麻烦。

这个月来iic的第三次袭击发生在港的仓库，他们意图引爆存放武的库房，好在木已成舟之前被游击队拦阻。唯一的幸存者东躲西藏，钻小巷。芥川龙之介随其后，在看清男人的影之前，最先瞥见到的，是他手中拿着的□□。

你追逐不安的心平稳落地，不过还是稍稍有犹豫，匆忙向囚室外的尾崎红叶与小栗枫叶投去目光。小个的小栗当然还是在瞪着你，毕竟她每天都是这副怒气冲冲的样。红叶嘛……她笑的，好像你的行动非常有趣，至于她的脸上是否写着满意，又是否是在指示你一步的动作，你暂时看不来。

弃之如履的生命……吗？

你觉得自己的德已经很低了，理论上无论什么事，暴力也好和平也罢，你的良心都不会痛，可事实却是，此刻你的心还是只能惴惴不安地动着，微微痛。

后来，你就逐渐熟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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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横滨糟糟，你倒是很轻松，甚至有悠闲。

那双憎恶的睛依旧憎恶，却忽然闪过一丝很诡异的灵光，而后迅速变成怯懦，在你的斧落之前就嚅嗫着吐一切，还说：“别折磨我，痛快地杀了我吧。”

咦……意外的很顺利？

她会告诉你，审讯的本质是不是予以痛楚，而是施加可以窥见的恐惧（“这一你刚才得还不错。”她还会直白地夸夸你），也要备足够的耐心，千万不要被轻易地动摇，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在乎自己的生命。

“所以，尽地碾压他们、击溃他们吧。”她说，“用他人弃之如履的生命构筑你的未来。”

你再次举起了斧，剩的工作就更加脆利落了，也没什么好惴惴不安的。

着急忙慌地过完了十六岁的生日，接着上又会是新一年，在灭蜡烛之后，你料想接来会有很多的麻烦事要理，可现状倒是比你想得轻松一。

这样的现状，主要是因为最近没什么审讯工作。iic的家伙太狡猾了，明明规模不大，却像成群的鼩鼱那样，悄无声息地藏起踪迹，难得才能抓捕到一两个成员。

“那一听就是假报啊！”她懊恼到直戳你脑袋，“你居然信了！”

“唔……抱歉。”

暴力之后就改是威慑。你回想着曾经旁听过的那些话语，学着小队里其他人的样，将面孔板起。

红叶还是捂着嘴笑，一也没生气：“还是缺乏经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