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你：“在现在才意识到，在从不知你的全名。”

芥川兄妹盯着你，有惊讶，更多的是困惑。

这不是假话。

“为什么现在问我？”你用问题回答了他的问题，“这问题应该在你第一天认识我的时候问。”

在擂钵街待了也有段时间了，你依然觉得自己还不够了解这里的生存法则，既然如此，白糖的去向也不该由你拿定主意。作为白糖第一发现人的你很自觉地把这份重责给了芥川。这大概就是他当晚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觉、反反复复钻睡袋确认白糖安全的最重要原因吧。

你记得活着的所有事，也没有忘却死去的记忆。只是……

从一开始，你就说你叫夏栖——你只说你叫夏栖。因为那时的你和现在的你，都不知你属于哪个姓氏。

银把你漉漉的发捋到耳后：“夏栖和哥哥一样，是吗？”

这么想着，你的异能又开始奏响了，只不过没能推开汐，反倒是抓起了一团海。你吓得赶放空大脑，浮起的海却悠悠然飘来，砸在你的脸上，把你好不容易的上衣又濡了。

“没关系的，你就叫我夏栖吧。”

对于擂钵街的住民来说，谋生是不论晴雨都要挣扎去的事。可要是一场雨猛烈到砸在上都像是天上在小石，那还是躲在家里咒骂老天爷比较合适一。

现状让你一阵烦躁，连带着不停靠近又远去的汐也让你觉得好讨厌，真恨不得让汐退回到海，

上都透了，你们也该回去了。大海与月光被抛在后，你们步昏暗的凹之中。

确切地说，你知自己会是异能者——毕竟你转生之前就得到这个金手指了。稍稍无知的分，是异能的能力和展时机，好在现在这无知也已经被弥补上了。

反正你肯定不如芥川厉害就是了，这一是当唯一可以肯定的。

所以你说：“我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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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询问。你有些不自在。

你停住脚步：“嗯？”

今天的求生探索结束了。你踩着芥川兄妹的脚印，跟他们一起回到破旧的擂钵街的铁房里，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把珍贵的白糖藏好。

“我说过的，我忘记了很多事。”

“你的姓氏是什么？”

“呃——”你挠挠，“是意外？”

或许，在这个世界诞生的这个你本该拥有一个崭新的份，只是这个份伴随着父母的死亡消失了。

关于这袋白糖，最大的用途肯定是要拿来和贫民窟的其他邻居们易才行——光是自己享用，未免太过奢侈。

盐，一摆都咔啦咔啦往掉盐。你有想哭——被自己惨哭了。

“在一直不知你是异能者。”他说。

果然，贫穷还是太讨厌了。

第74章

“唔——”你说不好，“算是吧？”

你不确定让他纠结的是什么，只能耸耸肩膀：“没事啦，我也是刚刚才知的，以后还要向你讨教呢。”

虽然你还记得。

其实你知的，芥川自己也不太乐意去捡垃圾，可现状就是如此。要是不捡垃圾的话，你们就得靠小偷小摸过日，但现在的横滨还在重建中，就算伸你们的小黑手，大概也摸不到什么好东西。

现在的你，大概就只能是“夏栖”而已吧。

至于以后怎样……你暂且不考虑这个问题。但你心怀期待。

可要是被大家知了你们藏着白糖这好东西，总觉事多少会麻烦起来，所以你们谁都不能暴这好事。

“刚才是什么？”芥川问你。

很忽然的，芥川叫住你：“夏栖。”

再说了，你和芥川兄妹只是相依为命、却相识不久的伙伴，对彼此知之甚少也是很正常的事。正如你到现在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芥川龙之介要以那文绉绉的语调说话。

理说，第二天你们就得开始了不得的白糖易了，偏偏天公不作，隔日开始就起了大暴雨，雨噼里啪啦从积雨云的中心落，在洼地的擂钵街砸洪亮的回音。真讨厌。

你已经不是禅院夏栖了，那个家的故事伴随着你和直哉的死去终结。你也不是绯山，那个姓氏里刻着痛苦的回忆。

芥川没吭声，但看起来很像是想要说什么的样。你等到发梢被了，才终于见到他的双微微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