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从到尾都没有生气，也不责怪你——非要说的恼怒可能是有一的，不过这小小心也看在你还是个不靠谱的未成年人的份上忍住了。

总之，他了车，问你撞击发生在哪个位置。你咽了不争气的唾沫，哆哆嗦嗦抬起手指，一指车左前方，他顺着你的指引俯去看，果不其然，一就见到了足有一个手掌宽的凹陷，油漆都脱落了不少，碎碎地掉在柏油路面上。

至于你老板琴酒有没有被你的亲切服务哄到……嗯，这是个相当见仁见智的问题。

很明显，在听到刚才那声不详的“咚”的时候，他就已经好完全的心理准备了。

“对不起，琴酒大哥。这次全都是我的错，真的特别抱歉。”

“可您也知，我真的很不擅开手动挡的车——上次又熄火又溜坡就是最好的证明了不是嘛！所以今天的这场意外，也算是……理之中？”

整个米最知你有多穷的人大概就是他了吧。

“我什么都会的，但不要让我赔钱好不好！”你拽着琴酒的风衣揩泪，“大哥，你知我的经济平的，光是养活自己都很难了，我还要想办法攒学费呢。维修一辆保时捷……我赔不起的，我真赔不起！”

琴酒依然没说什么，只是抬起瞄了你一。

今天坐云霄飞车的时候都没这么害怕过。

呜……看来真的是闯大祸了……

说真的，现在就算是被大骂一顿你都觉得无所谓了，可不说话算是什么意思？他觉得无所谓，还是觉得太有所谓？拜托了，多少给提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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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自己的歪理逗笑了，忍不住笑了两声，挠挠，浑上都好不自在。

琴酒默默走风衣的衣角：“我知。”

你依然可怜地扒在副驾驶的窗框上，目光却一秒钟都不敢盯着琴酒看，懊恼害你在他的面前只能耷拉着脑袋，无可放的视线也只好落在他的发梢上，一不小心就发现了他的发保养得很不错的这个事实，当然这绝对是无关要的题外话，你只想了两秒钟就赶清空大脑了。

但久的沉默显然不是什么好氛围。你纠结了大半天，总算是鼓起勇气，决定说什么了。

“而且，您的车本来就很有岁月的痕迹了嘛。不说车上的弹孔了，修不好的划痕和剐蹭也有不少，多加一个凹坑其实并没有多么突兀，对吧？”你试图对现状行化，“要不就保持这样好了，正好最近战损风很火的嘛！”

很可惜，这个“如果”是没可能实现的，他的车就是漂亮且贵的保时捷356a古董车没错，相信这一在未来的十年都不会发生任何改变的。

他不想说你——实际上也没什么好说的，脆动手打开了车门。还沉浸在罪恶里的你完全没反应过来，差被敞开的车门扇到地上，踉跄了两才站稳，双脚刚回到地面，你想也不想，赶冲去帮琴酒拉车门，过分狗的派大有讨好老板以减少惩罚的意思。

你的罪恶已然明显到不能再明显，那为本次乌龙事件的另一位当事人，琴酒的反应到底是怎样的呢？

你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琴酒的表，连他发丝的每一寸晃动都尽收底。心脏当然是不争气地得好快，害你都不敢张嘴了。

再说了，这凹痕不过是看起来吓人罢了，从维修角度去看，实际上只是一个不需要废太大劲（和太多钱）就可以理的问题。

要是你选择在这时候抬，一定能够看到琴酒略带几分疲惫的无奈表，垂的目光中倒是不见任何惊讶，毕竟你也不是第一次把事搞砸了。所以，他只是将叹息了呼之中，伴随着一尼古丁一起吐了来，微不可查地摇了摇。

总觉得一开就会把张的心脏吐来。

总之先以诚恳的态度担错误，然后再想想怎么自我辩解好了。

心虚夹杂着尴尬还有一大堆的罪恶瞬间在你的膛中井，汇总在一起，变成了从你耳边鼓动着的可怕心声。

很不争气的你，不过是被他盯了一，就立刻坦诚了藏在这番荒唐论调背后的真心。

如果琴酒的座驾是桑塔纳或是轩逸或是低端线的本田系轿车就好了，如此一来维修费肯定不会贵到哪里去，甚至咬咬牙你还能赔一辆新车的钱，就算是需要担心也用不着太多担心。

无论正面还是从侧面看，这凹痕都有太显了，难怪琴酒数度言又止。此刻的沉默让你觉得更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