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的！”

“别害怕，好吗？很快就不痛了，很快……对不起，我没有更早地回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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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

结果只能走到这一步，看着小麦逐渐不再扑棱，明亮的眸也终于闭拢。你不敢去碰它的腔，害怕到的是一片死寂。

你没由来地冒了一气恼，居然冲着医生大喊大叫起来，好在他一定是在场最能理解你心的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了然地，然后就退到了角落里，只留你和直哉在原地，而你们沉默了半天都没有说话。

你开始思考，想着怎样才是对小麦最好，可想到的全都是和他开开心心玩耍的事。它如何追着自己的尾跑个不停，还会叼走你的绒玩到跑，然后一看到扇叔父就吓得到躲，胆小的尾被吓得贴在肚上，虽然很心疼它，但也觉得这副胆怯的模样好可。

能见到你，还能听见你的声音，小麦一兴起来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它好像没有什么力气了，一切动作看起来都像是台面上的扑棱。你忽然觉得好难过，摸摸他的脊背安抚着他。

直到这一刻，你终于觉得那个飘飘忽忽的自己沉沉坠地，一定被砸成了数百片，破碎得不像话。

既然已经猜想到了医生讲完说的话语是什么，你当然不想再听去了。赶在最恐怖的“安乐死”这几个字来到医院苍白的灯之前，你已经迫不及待地背过去，仓促的动作害你撞在了直哉的上，他不太兴地瞟了你一，但你已经没力去回登他了。

居然是这结局……怎么会这样呢？

没关系，此刻的寂静就是你最需要的。

大概是为了照顾你的绪，医生刻意把话说得很慢。

么了。

理应是没有觉的离去，但它一定是到了什么，在医生注的那一秒就张了起来，拼命抬着脑袋寻找你的影。你迟疑了一秒——为什么要迟疑呢？你不知——才走上前去，轻轻它的耳朵，就像平时常的那样。

你不想再看了，你知你只能那个决定——反正，从到尾，你也就只有一个选项而已。

坐在椅上，你等待着小麦火化的骨灰。直哉就坐在旁边，大概是嫌你安静的样很恶心，突然重重地呼了一气。

可是，台上的小麦那么艰难的着气，整个又开始起来了。它此刻该有多难受呢？它会不会已经忍受了很久的痛苦，只是直到今天这份苦楚才展在你的前？

你总觉得大脑还是空空的，滞后一步，好像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到达。你分明能看到病床上的小麦，却觉得它不那么像是印象中的小狗了。

你明明没有忘记关于小麦的一切，可却怎么也想不起它平常是否好好喝了，以至于此刻只能茫然地眨一，像个呆滞的蠢货。

它看起来好虚弱，也好疲惫，绒糟糟的，尾也甩不起来了……它一定很难受吧。

刻在回忆里的事，现在真的全都只能是回忆了吗？你好不甘心。

第27章

你明明能回家的，很多次都能。

“没事啦，没事啦。我在这儿呢，对吧？”

对于直哉，这件事完全是事不关己，所以他理所应当地摆了挂起的姿态，只是目光时不时停在你的上，却始终没有说什么。

你了一些时间——也可能是很多时间，你不知了，但你终于慢慢地挪动脚步，重新来到医生的目光，却还是不想面对镜片的那双睛，只能很小声地问，为什么会这样。

“主要是因为平时分摄较少，这是引起肾衰竭的最常见因素。这孩，平常不太喝吧？”

你来到医生面前，说了你该说的，他了然般，送上了他的歉意。你没怎么认真听，从这一秒开始你就觉得飘飘忽忽的了，很机械地拉着直哉继续去付款结账，然后被带到小麦的面前。它的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好突兀，药剂注的声音也如此刺耳。

你总以为自己有时间的。

“我还为了很多无聊的事放弃了和你玩的机会……”

“是的，我很抱歉。正如之前所说，现在我们能的只有减少这孩的痛苦，所以我还是建议……”

“那个……”说起话来的你比想象得还要更加迟钝一，“没有治好的可能了，是吗？改善现状的办法也半都不存在，是这样吧？”

“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