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小声嘀咕着，说完不忘从背后恶狠狠瞪了你一。

“拳也很行，如果你还想验一的话。”

直哉嫌弃地拧起脸，鼻一痛了起来。而众所周知，鼻腔和泪之间存在着微妙的关系，所以他的泪也在这个瞬间冒了来，哪怕他一都没有想哭的冲动。

“说实在的，我都这个年纪了，真的没力、也不想去理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争端和打打闹闹。但我毕竟是你们俩的父亲，面对女之间的不和睦，我总得说两句什么。”

你好不服气，这冲动让你彻底忘记了父亲说的一定要你们背靠背的约定，跺着脚来到直哉面前，用同样成猪的脸一本正经瞪着他。

“是你一直在往后靠吧？”

你差笑声来：“怪我还是怪你，你自己心里有数。”

“没错。”你拳。“谁让你们禅院家的男人活得这么一帆风顺了，我看不惯。男人的人生中就该多磨难才行。”

你“啧啧啧”地摇着：“你看你，又开始神胜利法了。”

母亲现在已经不在了，所以上完药之后，你和直哉被一视同仁地带到了家主的书房。

“嘁。”

“你欺负真希和欺负小麦，这两件事的严重程度和我揍你是一样的。我承认我不行好事，那你也得承认你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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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哉一火大了：“那是我的狗！”

直哉对你翻白：“女权主义变态。”

夏日的夜里冷，除了晚风就剩虫鸣，以及直哉溜的呼声——这得怪你，谁让你一拳打破了他的鼻。

说着说着，就又开始叹气了，看来真是拿你们俩没办法。

“你才是！”直哉不甘示弱，“别故意推我后背行不行？你想睡在我背上吗？”

直哉当然不服气，你也一样，也难怪你们在迈步前心有灵犀地瞪了彼此一，这才走到书房外，心不甘不愿地背对着对方、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到对方的脊椎骨上。

“一个女人最该的事就是暴打欺负妹妹和狗的混球，所以就算你是我哥，我也照揍不误！”

“才不是小事！”

“都这个年纪了还要在父亲的书房前罚站……说来都笑死人了。”

直哉摸摸鼻，不满地躲开你的视线：“都说了，那是‘教育’。”

“居然就为了这么小事把哥哥打成猪……”

“不许找借！”你追着他的视线走，“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再欺负真希了，真依也不行——你不许欺负我的妹妹们！知吗，你这么真的很没品，作为妹妹的我也会因为你的为人方针而被嫌弃的！真要欺负谁的话……就去欺负弟弟们吧。”

你的拳又起来了！

“我还有很多杂事要理，这会儿实在腾不空来教训你们。这样吧，你们在我书房门背对着站着等我——记好了，你们的后背必须贴着对方的，一秒钟都不能松懈。去吧。”

但不怎么说，背靠背果然难受。你烦躁地拧拧后背，不小心撞在直哉的脊骨上，他用“嘁”声回应你，又让你觉得不。

话虽如此，你对此毫无自觉，只觉得他的呼声碍事又难听，怎么也忍受不了。

“怎么，在你的价值观里，不欺负女的和狗就行了？”

“全都怪你。”

就这么被打发去了。

“你气的动静能不能小声？吵死了！”

真该庆幸你们此刻背对着背，否则看到对方那张气人的脸，你们绝对又会忍不住亮拳的。

无意义的争辩当然没换来有价值的结论，末了还是以彼此都颇不服气的“哼”一声作为结尾。

还以为一走去就得挨骂，为此你足了心理准备，可直毘人只是从繁杂的信件之间抬起了，极短暂地看了一你们鼻青脸的难看样，而后便觉得不堪目般收回了视线，还叹了气，提笔写了几个字之后才舍得声。

“禅院夏栖，反正你就一张嘴能行。”

从不自责的直哉当然没半揽罪责的意识，依然在数落着你的不好：“世上哪有女人动手打男人的理！况且你还是我的妹妹，居然敢对哥哥动手动脚，真是疯了。要不要送你回学堂，再好好学学女人该的事？”

直哉直到这时候才愿看你，并且发了一声类似嗤笑的轻笑。

他叹气摇：“某些人真是毫无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