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陈亦临”所说的别有用心，他确实安安稳稳过了十几年正常人的生活。

“闻主任还在吗？”陈亦临开门见山，“不是他的，我是说他的意识。”

闻乐扯了扯嘴角，底浮现了一抹陈亦临熟悉的笑意：“你希望他在吗？”

陈亦临盯着他：“我希望他能自己的意愿来，无论是选择活着还是选择死亡。”

闻乐说：“谢谢。”

他说谢谢的时候，语气平缓而温柔，一秒闻乐冷淡的目光就重新占据了主导：“你找我是有什么事要问吗？”

陈亦临将手里的符纸推给他：“这个符你还记得吗？”

闻乐展开那张符纸，看了好一会儿才：“当然记得，这是起火的那天……我用的主符咒之一，能让……另一个我变成灵。”

“我了一些改动。”陈亦临又将另一张符推给他，“我希望它用在活人上，连同一起装灵里面。”

闻乐诧异地抬起：“不可能，这太危险了，你本没办法保证躯还能再用，而且你没有任何法力。”

“我能控秽。”陈亦临说，“他的已经大分都变成秽了，完全可以灵，只要灵认了主，他就只能听我的话了，我可以靠控他来控制研究组，这不就是你们特局所希望的吗？”

“小陈。”闻乐的语气凝重来，“这禁术作起来对损伤极大，即便是荒市的陈亦临，他也付了的无法想象的代价。”

陈亦临挑眉：“无法想象？”

闻乐将那两张符推回给他，沉默了良久之后才：“照约定我无法透，但如果你真的打算这么，就不会把这符带来给我看，你回直接去。”

“不用借机试探我，我和‘陈亦临’确实有仇，但他也满足了我……们的愿望，我不会对他怎么样。”

陈亦临慢条斯理地将那两张符纸折起来，了袋里，黑漆漆的睛盯着他：“我原先特别不理解你们，‘陈亦临’嚷嚷着要合永远在一起，你想要实待在闻主任边，闻主任宁可牵扯那么多人也要把你复活，觉你们都是群神经病。”

闻乐目光沉静地望着他：“那现在呢？”

“理解又没完全理解。”陈亦临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我这人没什么在乎的东西，也没你们那么执着，要是二临一直不现，我可能也就说服自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日过去了，但是现在他回来了，我就不可能再把人放走了。”

闻乐眉梢微动。

“你放心，我肯定能看好他，但研究组那边怎么样我不着。”陈亦临说，“同样的，要是特局要对付他，我也绝对不会不他。”

闻乐：“话不要说得太满。”

“这和满不满没关系，你们两个现在压就不是完全合的状态吧？”陈亦临往后一靠，“我现在能控秽，能观气，却唯独没有正常普通人应该有的灵气，估计当年就被你借光了，我应该能随时收回来。”

闻乐倏然眯起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