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成一只虎妖，他们会在暗中执行任务救像李叔一样自杀的人。”

“也会救你这样想要自杀却还没敢实施的人。”徐吾补充。

“对，所以周虎去了二临家救走了我，还给了我八卦坠保护自己。”陈亦临自一样掐着掌心，将自己掐得生疼，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我原谅了二临。”

“还在墓园确定了恋关系。”徐吾问他，“你的家人有埋在那里的吗？”

陈亦临垂睛：“我爷爷埋在那里，我听我妈妈说，外婆也埋在那里，但是我没见过……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偷偷来看过妈妈，还给了我很多糖果。”

徐吾说：“所以你觉得二临的外婆对他很好，外婆去世之后他会伤心。”

“嗯。”陈亦临看着他，“所以我在墓园又受到新的刺激了，对吗？”

“坟墓总会让人联想到死亡。”徐吾宽他，“这不能怪你，但也许这是造成你病一步加重的诱因——你开始梦境了。”

“我第一次梦是为了救二临，但被他骗了，他想把我留在梦里，我不想这样，我在他的梦里……”陈亦临的视线有些模糊，“第一次尝试了自杀。”

“小陈，其实梦对你来说是一逃避现实的自我保护。”徐吾说，“这对你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

“可我们因为这件事吵架了。”陈亦临说。

“是因为你的童年创伤在这个时期爆发了，你在梦里看见的日记，二临的痛苦，是你童年痛苦的折。”徐吾为他解释，“这也是导致你自杀念增加的原因，你希望二临比你幸福，所以给他创造了一个富裕的家和恩的父母，可你又没办法说服自己真的是这样，你会嫉妒，会为此到不公，承受痛苦。”

“我……”陈亦临嘴颤抖，“我喜他，我也很讨厌他，他骗我。”

“因为你骗不了自己。”徐吾叹了气，“所以你们分手了。”

“但我们之后又和好了。”陈亦临说。

“那段时间现实中发生了什么事吗？”徐吾翻看记录。

陈亦临说：“我报了一个复读班……很贵，我很纠结要不要报，给我妈打电话……她二婚了。”

“复读班的课程也很难，我……听不懂，很着急。”

“你需要二临在你边。”徐吾说。

陈亦临咬了咬后槽牙：“对。”

徐吾说：“我查了你银行卡的，你所谓的‘特局工资’、‘奖金’全都从另一个城市的个人账汇，名字叫林晓丽，是你的妈妈，对吗？”

陈亦临的肩膀塌了来，他意识地想要摇，整个都在颤抖：“我不知……我、不知。”

“小陈，你还好吗？”徐吾起住他的肩膀，“不如今天就到这里吧。”

陈亦临却抓住了他的胳膊，抬起来红着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不，徐医生，帮我说完吧。”

徐吾观察了一他的状态，才再次坐了回去：“复读班里有一个尖生叫宋霆，正好是宋志学的儿，你和二临了他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