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闻经纶没有死在十三年前的那场火灾里，还差错了特局，他为了……报复当年那场火灾的凶手，潜伏在学校里。”陈亦临皱起眉，“说不通啊，他又没死，报复谁？”

陈亦临：“十五年前他也就二十岁吧，特聘教授？”

其实和餐饮公司关系不大，不然那家人这么厉害也没把这公司怎么着啊，现在不还在学校得好好的。”

周虎叼着的火啪嗒一掉在了地板上，震惊：“怎么可能？平行世界的人不可能用人——”

陈亦临瞳孔一缩。

递来的名片上，‘福泰饮有限公司’几个字格外清晰。

陈亦临欣然接受。

“就那个福泰饮嘛，当时还有学生家听说这个事儿去闹过，怕不安全，但也不了了之了，现在不是得好好的。”中年人的声音有些遥远。

万幸这个镇虽然破落，但在镇政府旁边还有个招待所，他们要了一间房，晚饭吃泡面和火。

但中午他们在饭桌上说起疗养院的事，李建民并没有任何异样。

陈亦临指着慢吞吞吃着泡面的“陈亦临”。

“学校？”陈亦临愣了一。

记忆，李建民朝他递来了一张名片：‘……正好我要开个新档缺人，你要觉得行就来。’

“他说他有个暗恋的人，还没来得及确定关系对方就死了。”陈亦临愣了愣，“是个男的，荒市的‘闻经纶’怎么死的？”

“‘闻经纶’是个天才，十五岁就读完了大学，在民俗研究上很有造诣。”“陈亦临”说，“当时我刚看到你想要过来，就读了很多他的书和手稿，他在灵异论坛上很名。”

“据特局里的资料，闻经纶的职时间是十年前，介绍人已经在一次意外中殉职。”周虎，“我拜托妖收容所的朋友帮忙查过，荒市的‘闻经纶’确实已经死亡，他的气已经消失了。”

“陈亦临”放叉：“闻经纶有没有提到过什么人？”

‘忘了就忘了吧……我觉他好像看不见那些东西了，也算因祸得福。’

“天才都是疯，假如十三年前死的是闻经纶，‘闻’用某邪术取代了他的份活在芜城，试图替他报仇！”陈亦临激动地放泡面桶，“这不就全说通了！闻主任喜闻

“陈亦临”将叉给他：“我不喜吃这个。”

“是……你小时候溺的那次吗？”“陈亦临”在梦里看见过。

‘我是餐饮公司的经历，他们学校的堂二楼外包给我们公司了……’

“有啊。”中年人说，“连着镇上的这条河呢，好大一片湖，就在疗养院的铁网围墙外面。”

周虎说：“他在特局担任过一段时间的特聘教授，在一次任务中不甚牺牲。”

‘以前我前街上的邻居就是天天给他们堂送自己家的蔬菜……她老伴和儿儿媳都死啦，就一个小孙，被她孙接到城里去啦。’

和中年人告别后，天已经很晚了，两人一猫决定在镇上找个小旅馆住，明天再打算。

陈亦临说：“我小时候好像在里面住过，但是记不清了。”

“嗯。”陈亦临抹了把脸，“不这个，先找到闻经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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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虎：“……他是个疯。”

记忆中许多零散的线断断续续，模糊却又隐隐约约能抓住些什么，陈亦临看向远那片黑漆漆的疗养院，他忽然问：“叔，那个疗养院——有湖吗？”

“芜城技校外包的那家餐饮公司就是啊，你们这些小孩儿肯定不知。”中年人说。

“荒市的‘闻经纶’十五年前就死了，芜城疗养院的那个闻少爷十三年前也死了，那现在活着的闻经纶是谁？”陈亦临唏哩呼噜喝了一大泡面，转去瞅“陈亦临”碗里的卤。

陈亦临灵光一闪：“卧槽，会不会现在这个活着的是荒市的‘闻经纶’？”

‘……多亏来了疗养院，孩溺……官衰竭……这里的设备……’

“临临，怎么了？”“陈亦临”抓住了他冰凉的手，使劲搓了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