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丽：“妈，你是不是给我打钱了？”

林晓丽应该是在外面，听着哄哄的：“我现在手，只有这么多……小临，还是上学去吧，把钱拿好，别让你爸发现，我这边和你叔叔还打算……”

林晓丽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不清，陈亦临靠在取款室的玻璃上，用力地攥了手机，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得一全都涌了来。

“小临？”林晓丽在电话那愣了一，迟疑地问，“你是……哭了吗？”

陈亦临咬了牙：“没——”

咙里像噎上了团棉，涨得发疼，他咽了咽咙，平静：“谢谢妈，等我挣够了钱就还给你。”

“不用还，给你了就是你的。”林晓丽松了气，“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嗯。”陈亦临说，“再见。”

电话已经挂断了，他猝不及防看见了屏幕上冲着自己笑的“陈亦临”，鼻一酸。

他咬牙切齿地对“陈亦临”说：“看见了吗？你没人，我有。”

泪砸在了屏幕上，“陈亦临”灿烂的笑容瞬间变得模糊起来。

他蹲在地上，将脑袋地埋了胳膊里，压抑的呜咽声湮没了狭窄的取款室。

他过得比“陈亦临”好多了。

他不需要“陈亦临”可怜。

可乐

荒市。

颜如真抱着胳膊，烦躁地在窗前走来走去。

“姑，您别晃了，不等老大来，您先把我晃了。”大朗抬手使劲搓了搓脸。

“你还指望着他能来呢？”颜如真停脚步，斜着睛看了他一，“知他了多大的篓吗？暴了观气者的份，让组亮了底牌，接着互换失败，卧底计划直接报废……组已经开始怀疑他的立场了，这次把妖丹的任务是在给他最后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现在两个特局的人还活蹦，那一半妖丹也丢了，你要是组你怎么想？”

“老大是特局派来的卧底。”大朗说。

“卧底你个！”颜如真一拳捶在了他的脑袋上。

大朗捂着脑袋忧愁：“我觉得组就是这么想的。”

颜如真叹了气：“他还不如是特局的卧底。”

大朗问：“那……组会怎么置他？”

“担心你们小组以后地位不保？”颜如真戏谑，“放心吧，组会把你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颜如真突然避重就轻的回答让大朗的心一提了起来。

昏暗的房间，“陈亦临”枕着胳膊正在睡觉，门忽然被打开。

颜如真打量了一遭，坐在了靠窗的沙发上：“到底是被组亲自培养来的，都这样了还没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