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临没想这么早动手的。

在最初的计划里，他应该尾随“陈亦临”，在研究组某次危险的行动里趁机把人抓住，再嫁祸给某个倒霉，好把自己彻底摘来，如果有需要，他可以联合特局伪装成“陈亦临”，再易让人永远留在自己边……也算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他没想到“陈亦临”会接电话这么快，更没想到来得更快。

“我收的那些秽……”“陈亦临”被困在他的里，声音像是从他自己嘴里发来的，很熟悉，也很亲切。

“嗯，我在里面掺杂了一些从特局搞来的灵气。”陈亦临一边收拾着翻倒在地的桌，一边同他解释，“我让方琛帮忙搞的，我给他拍儿这个世界方琛的照片，他给我灵气。”

“陈亦临”觉自己一直在震惊里回不过神来：“你这是严重违反规定的行为吧？不怕被开除？”

“我不知啊，我新来的。”陈亦临弯腰把凳扶起来，拎起昏过去的同学摆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就算被发现，也是方琛我的。”

“陈亦临”：“……”

陈亦临心地给他解释：“这个阵法还是从你那个密室里学来的，万如意还教过几个无害的困灵阵，我就改了一，但需要的人数有多，真是苦心人天不负，这个复读班没白来。”

他起地上的符纸，轻轻一捻，符纸就分成了两层：“上面那层是用圆珠笔画来练习的，面这一层是用血和朱砂泡过的，一般人本看不来，厉害吧？”

他有得意，像是在邀功。

“陈亦临”被他气笑了：“你哪来的血？”

“心血啊，跟你学的。”陈亦临带着他的手，摸了摸自己心上的小疤，“可疼了，不过我买了祛疤的药膏，死贵。”

“陈亦临”彻底沉默了来。

收的秽被掺杂了灵，八卦坠里有麒麟，阵法是利用这些学生改造的，人是主动来的……如果被抓的不是自己，“陈亦临”都得夸他一句天资卓绝。

教室里很快被恢复原状。

主动重合和被动捆缚完全是两觉，“陈亦临”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完全受他支，说不难受是假的，但他又从里面得到了某诡异的、难以言喻的……快。

“临临，你打算让我在你的里待一辈吗？”他和陈亦临一起坐在了座位上，和陈亦临一起翻开了书。

连声音都是通过陈亦临的嘴发来的，仿佛陈亦临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再说。”陈亦临压低了声音，“别用我的嘴说话。”

“我现在也就能控制一你的嘴了。”“陈亦临”笑了一声，连带着陈亦临的腔都微微震动。

这觉实在有些怪异，像自己的，却又会被细微的影响，陈亦临观察了一宋霆的状态，确定他只是过去之后，才彻底将教室里的阵法解除，倒在教室里的学生们陆续苏醒，茫然地看着周围。

“我刚才好像了一个梦……”

“我好像也梦了，但是不记得梦见什么了，好累啊。”

“像被人打了一顿……”

学生们叽叽喳喳讨论着怪异的梦，甚至有人怀疑是煤气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