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屈起手指往上面弹了两。

持住啊陈二临。

有本事一直别面。

——

“陈亦临”冷不丁打了个嚏，甩了甩手上的血，用手腕蹭了一发的鼻尖。

“你是不是快要考了？”颜如真突兀地开。

“啊。”“陈亦临”挑眉，“颜副组，杀怪呢，能挑个符合当场景的话题吗？”

“就是杀也得考吧。”颜如真说，“你一个级组员说去只有中学历，显得我们研究组很不正规。”

“我——”“陈亦临”兜里的小铜葫芦闪了一，他愣了愣，将手往上胡了两，摸了里面的纸条。

“什么东西？”颜如真凑上去看。

“成绩单。”“陈亦临”转了个背对着她，单手展开那张小纸条，上面气势汹汹写着几个大字：【你还活着吗？】

他看着上面的一行字笑了声，伸手摸了摸袋，转问颜如真：“副组，你带中笔了吗？”

颜如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怎么，突然良心发现了要在尸山血海里题？”

“陈亦临”叹了气，低看了看自己满是血的手，用大拇指沾了血，在陈亦临写的那行字面左右了两，用指纹了一个红的心，愉快地将小纸条传了回去。

颜如真狐疑地盯着他：“有这么开心？”

“考得还不错。”他了有些发的指腹，心愉悦，“加快一速度吧，把通打开一个缺，我先过去。”

“你过去要什么？”颜如真警惕，“这次我们必须要抢在特局前面找到周虎的另一半妖丹，你别胡来。”

“陈亦临”：“去找妖丹啊。”

颜如真将信将疑：“不是去找陈亦临？”

“陈亦临”哼笑了一声：“先晾着他。”

颜如真不是很相信他的鬼话，“陈亦临”的不可控太，她这次有一大半的任务是看住这个不定时炸弹：“通打开也只是暂时的，我们只能以半实的形态存在，不借助秽，你的能扛住吗？”

“陈亦临”攥了攥拳，掌心残留的血迹有些黏腻，他声音有冷：“扛不住也得扛，互换失败组已经对我很有意见了，我得将功补过。”

“哟。”颜如真诧异，“你还有绩效焦虑呢？”

“没办法，自我德太。”“陈亦临”将手揣兜里，了小葫芦，没有小纸条了。

面前的合通混杂着各秽气与灵气，大大小小的漩涡无不在，里面扭曲破碎的画面，行走其间稍有不慎就会被湮灭漩涡，即便是颜如真也要打起十二分神注意，然而“陈亦临”走在前面悠然自得，看着十分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