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虎。

万如意神有些古怪，顿了顿，对他说：“跟我来吧。”

陈亦临将手机揣兜里，跟在她后了一传送门，门萦绕着温柔和的光线，有些颜漂亮的气团叽叽喳喳地凑上来，亲昵地蹭他的脸和脖，有，他想躲开，却引来更多的小气团，有些蹭到他的后脑勺上，温凉。

“不用躲，是一些没开智的小灵气团。”万如意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它们经常被秽捕，就偷偷跑特局，局里设置了结界，秽不来，它们经常主动给伤员治疗。”

陈亦临张开手，一团橘的灵在他的掌心里打了个，茸茸地蹭了蹭他的大拇指，他忍不住笑了笑，那团灵看起来很开心，蹦到了他的肩膀上趴着不动了。

周虎住在一个小单间里，房间很明亮，隔着透明的玻璃能看到一个半人的架，上面趴着一只瘦弱的小狸猫，看见他们走过来，站起来。

陈亦临趴在玻璃上看它：“周虎。”

小猫将脑袋靠近玻璃，抬起脑袋冲他张了张嘴：“喵。”

陈亦临转看向万如意：“它伤得很严重吗？”

万如意说：“周虎以前为了救人便没了一半的妖丹，这次剩的一半妖丹也碎了，他现在本无法维持人形，我们现在也只能用阵法维持一段时间，他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陈亦临愣了一，转去看周虎，小狸猫又趴在了架上，尾有气无力地耷拉来，跟在陈亦临后的灵气团争先恐后地蹭到小猫边，但直到它们都消失，周虎的况也没有任何好转。

陈亦临心里难受，看向万如意：“那我们能去把它的妖丹抢回来吗？”

“‘陈亦临’的噬魂聚灵阵十分歹毒，妖丹已经被他炼化用来养了秽，你想怎么抢？”万如意底闪过几分厌恶，“这人……无可救药，你现在还当他是好人吗？”

“我——”陈亦临转，隔着玻璃摸了摸小狸猫，“和他已经分手了。”

万如意挑眉：“真的？”

“嗯。”陈亦临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他觉得周虎很可怜，但同样觉得“陈亦临”可怜，即便“陈亦临”错了事，“万，我想帮周虎，有什么我能的吗？”

趴着的小猫闻言动了动耳朵，冲万如意喵了一声。

万如意：“周虎说不必如此，你们之间早就两清了。”

“我和周虎两清，但我想替‘陈亦临’歉。”陈亦临趴在玻璃上，看着周虎，“他是被研究组的坏人蒙蔽了，你不用原谅他，但如果我救了你，你以后报仇的时候能不能别杀了他，给他留条命？”

周虎：“……喵。”

万如意说：“周虎说你有病。”

陈亦临叹了气：“小虎虎。”

小狸猫瞬间炸，撑着站起来骂骂咧咧地喵喵直叫，万如意震惊地站在他们边：“你叫他什么？”

“这是它的小名。”陈亦临满怀期待地看着万如意，“万，你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救小虎虎，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