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天你往的二楼？”

他们面前是个的悬空走廊，一侧是病房，另一侧是栏杆，面就是神病院的大厅。

“陈亦临”说：“终于承认那天的人是你了？”

陈亦临一脸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薅住他的领就亲了上去，“陈亦临”对他这耍赖的手段司空见惯，但他很乐意地接受了这个吻。

刚才在卫生间里陈亦临记忆混，现在的受却变得无比清晰，“陈亦临”把他压在了栏杆边上，手挑开了他的病号服，很用力地在了他的腰上，另一只手同样用力地抓着他的后背，像是要把他撕开。

“陈亦临”不满地咬了一他的嘴，稍稍后退，却没彻底离开：“想什么呢？”

陈亦临了嘴：“在想你真是该劲儿大的时候劲儿大，该虚弱的时候虚弱……你动变阻成了？”

“陈亦临”笑了笑：“嗯，可调节，还能更大。”

虽然他是个坏玩意儿，但笑起来实在漂亮，陈亦临忍不住凑上去咬了咬他的嘴角，又低去亲他的和脖，“陈亦临”微微低，亲了亲他的耳朵，搭在他腰间的手往，拍了拍他的，低声笑：“临临，你真的要继续吗——”

话音未落，陈亦临搂在他腰间的手骤然收，脚倏然发力，后腰抵在栏杆上猛地一翻，两个人叠叠乐一样坠向了地面。

一瞬间仿佛被无限拉，“陈亦临”被他死死抱在怀里，底的惊愕来不及收回，只从陈亦临的睛里看见了自己震惊的脸。

“你不能死，我能死。”陈亦临扣住他的脖往他嘴上狠狠亲了一。

嘭。

很沉闷的一声响。

二楼不算，但“陈亦临”被他抱在怀里，他充当了人垫，后脑勺重重砸在了地面散落的石块上，骨断裂的声音听得人牙齿发酸，殷红的血迹在洁白的地板上缓缓散开。

“陈亦临”不可置信地摇了摇，抬起手摸向他耳朵后，在面摸到了一块几乎嵌他骨的石。

陈亦临冲他扯了扯嘴角，血瞬间溢满了眶。

靠在床边的人猛地睁开了睛，从椅上弹了起来。

大朗被他吓了一，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试探地开：“陈亦临？”

陈亦临眯起睛，沉沉地盯着他没说话。

大朗迟疑：“老大？成……功了吗？”

陈亦临转看向病床上的人，对方在他沉的注视缓缓睁开了睛，冲他了一个可怜又虚弱的微笑：“临临……你胆太大了。”

陈亦临的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他的目光扫过旁边的椅，竭力控制着想把椅砸在“陈亦临”上的冲动。

大朗的目光在他俩上来回转，一时没敢轻举妄动。

“陈亦临”抬起胳膊，轻轻抓住了他的手：“恭喜，你赌赢了，我会跟你去——”

“去你大爷。”陈亦临语气平静地看着他，“分手。”

“陈亦临”愣住：“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这恋你跟谁谈跟谁谈，老不伺候了。”陈亦临毫不费力地挣开了他的手，冲他竖起了中指，一秒脆利落地画符，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