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临张了张嘴，意识到自己将话说重了，但怒气依旧在攀升：“你少摆这幅可怜的样，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亏我还一直把你当成好人，你瞒了我那么多事我都没有和你算账，现在你还想什么？”

他用带来的果刀费力地凿了个小坑，将那枚金葫芦埋了土里，埋好之后还用力地踩了两脚，踢了踢旁边的松针将新土盖好，才拍了拍手舒了一气。

了松柏林的，找了个最冷的地方就开始挖坑。

“陈亦临”费力地睁开睛，满是红血丝的睛里蓄满了泪，直勾勾地盯着他：“陈亦临，你不想要我了……是吗？”

“临临，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把它送过来，你把它埋了我会很伤心的。”后的人说。

“好你大爷！”陈亦临愤怒，“我凭什么要永远陪着你？！”

陈亦临被他震在原地：“你是

箍在腰间的胳膊很用力，陈亦临的后背贴着他的膛，他的呼透过雾气扫过耳廓，陈亦临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陈亦临”瞳孔震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临临？”

“陈亦临”理所当然：“就凭我们是同一个人，我也是陈亦临，我为什么不能替你决定？”

“决定你大爷！”陈亦临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在他踉跄要跌倒的时候一把薅住他的领把人掼到了树上，恶狠狠，“老早就想揍你了！谁跟你是同一个人！我是我你是你，少在这里给我颠倒黑白！”

陈亦临的心脏一阵狂，他想转，却被一只冰冷的手牢牢扣住脖，“陈亦临”淡淡的声音传他的耳朵里：“回答对问题才有奖励。”

“陈亦临”自嘲地笑了笑：“死就死了，你不要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你都不要我了，还这么关心我什么？”“陈亦临”冲他温柔的笑了一，“临临，你可真卑鄙。”

“陈亦临”抿了嘴，盯着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晦暗而危险：“临临，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的。”

“陈亦临”的声音骤然冷了去，但语速还是慢条斯理的，像某黏腻的爬行生缠绕住他：“你连我都不怕，你怎么会怕死呢？陈顺打你的时候你想楼，你救李建民的时候也想要楼去死，你怎么会怕死？”

陈亦临愤怒地瞪着他，见他闭着睛嘴角渗血丝来，愣了一：“陈亦临？陈亦临！”

陈亦临蓄力屈肘，猛地砸在了他的肚上，掐着他的脖的手骤然松开，陈亦临转过一把薅住他的领就要揍，却在看见他惨白到毫无血的脸时猛地停：“你怎么这样了？”

“陈亦临”朝着他近一步，目光锁在他上：“这只是我第一步的计划，接来我会继续帮你塑造实，你会变成和我一样的活人，为什么你宁可相信周虎都不愿意相信我呢？”

“天冷土太不好挖。”陈亦临说完，后背忽然一僵，接着熟悉的青柠香气从四面八方朝他包裹而来，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幽幽地叹了气。

陈亦临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把，酸涩的疼直冲鼻腔，他咬了牙关，冷声：“你赶回荒市找医生，再这样你会死的。”

“怎么不再埋得一？”

他一松手，“陈亦临”就靠着树坐到了地上，陈亦临赶拍了拍他的脸：“陈亦临！”

“陈亦临”不解：“这样难不好吗？你可以永远陪着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陈亦临”被他吼得闭上了睛。

他的语气古怪极了，被背叛的愤怒甚至超过了疑问和亲昵，掐着他的脖的手不自觉地用力，神经质地重复：“临临，你这么勇敢，怎么会怕死呢？”

陈亦临嘴角微微搐：“我不怕你，但我怕死。”

墓园里气重，这里的原住民估计不会怕秽这东西，实在不行他们还能法对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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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没和我说过！”陈亦临咬牙瞪着他，“而且你那些狗计划我都从来不知，我怎么相信你？再说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就替我决定，你凭什么？”

陈亦临恼火：“明明是你差要害死我，周虎都告诉我了，如果我继续留在你家里，就会再也回不了芜城，最后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只有你能看见我碰到我。”

“陈亦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临临，你是在害怕我吗？”

“陈亦临”底一片青黑，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苍白的嘴已经隐隐发乌，站在墓园里简直毫无违和。

“我差死了你这不叫伤害？”陈亦临大为震惊，“我是没上中，不是没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