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临拧起眉。

他果然病得不轻。

陈亦临低看了一自己的手，忍不住抓了一，还是没能受到气。

但好在不是真的见鬼了。

陈亦临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又隐约松了气。

“怎么了？”陈亦临扭看向他。

泡面

“我家没电脑。”陈亦临木着脸，“我也没手机。”

“用电脑啊。”“陈亦临”说，“手机也行。”

陈亦临躲开他的胳膊，尽对方碰不到自己，他后背抵在冰箱门上，回忆：“第一次是在篮球场上，第二次是在医院……这是第四次。”

尽这样想，但当他坐在网吧的电脑前开始查询的时候，心脏还是张得突突直。

“陈亦临”兴致地想跟上去，却被一无形的力量拦在了半路。

陈亦临警惕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不查？”

“那第三次呢？”“陈亦临”刨问底。

陈亦临盯着屏幕，忽然有些分不清得了神病还是能见鬼哪个更糟——有病就得治，那就得钱，这玩意儿还不一定能治好

走楼的时候，他判断自己应该是病得更严重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医院看病拿药，而不是去网吧查一个幻觉提供的地址——但看病要三千，去网吧只有三十。

“那也得你乐意告诉我才行啊。”“陈亦临”哭笑不得，“我一靠近你你就炸，跟只小刺猬似的。”

“陈亦临”抹了把脸上的珠，幽幽：“那就去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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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的地址不存在】

房间，“陈亦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住陈亦临的肩膀，问：“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医院里，第二次见你是现在，地在我家的卧室，我看你的反应不像只见过我两次，你一共见过我几次？都是在什么地方？”

他拧起眉，心里涌起了一不详的预，尽他初中的地理知识学得很烂，但印象里也没有这个省份，他不死心地继续打：“云市……荒市……万玄街98号……”

“怎么可能？”“陈亦临”失笑，“不信你去查，我告诉你我的份证号和家住址，我爸我妈的名字和公司，你一查就能查到。”

“那不重要。”陈亦临再一次穿过他，坐在了椅上，语气生：“反正你也不是真实存在的。”

“知了！”陈亦临被他搞得有张，忍不住抬了声音。

他怕“陈亦临”提供的地址是真的，又怕“陈亦临”提供的地址不是真的——“淮微省……”

陈亦临有烦他这张嘴，从冰箱底摸了三十块钱纸币，揣了卫衣兜里走向门。

“朋友，如果你不想再看见我，那更要找到原因解决问题才对。”他优哉游哉坐在了陈亦临对面，“我们首先要学会信任对方。”

他已经犯了四次病。

“不知，我觉过不去了。”他的变得越来越透明。

陈亦临目光沉沉地盯了他半晌：“怎么查？”

陈亦临快步走到他面前，试图伸手抓住他，却再一次抓了个空，这次连气都没觉到，而“陈亦临”彻底消失前还不忘叮嘱他：“你可一定要去查啊，要是查到了就来找我，我借你钱！”

搜索框弹了许多小说和游戏界面，却唯独没有官方地图上的确切地址。

要是查不到，那就能印证他真得了神病，怒省两千九百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