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放了筷。

“离婚吧。”林晓丽放手里的碗筷，目光空，语气里带着几分解脱的意味，“家里的所有东西我都不要。”

陈亦临僵在原地，他定定地望着林晓丽，有些艰难地蠕动嘴：“妈……”

陈顺像是被踩中了痛脚，他猛地起掀翻了桌，扬起手就扇向林晓丽。

林晓丽拼命抱住他的腰将他往后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陈亦临，把刀放！”

“陈亦临！”林晓丽尖叫了一声，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陈顺，扑上去拦住了陈亦临。

陈亦临有些疑惑地看着周围陌生的家居摆设，客厅明亮宽敞，置架上摆满了各奖杯和合照，里面的陈亦临总是站在陈顺和林晓丽中间，后是各他从未见过的景。

“你说什么？离婚？”陈顺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硕的躯在椅上颤动，被烟熏黄的牙齿来，像一被激怒的野兽。

他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桌上，盘移位发了刺耳的声：“林晓丽，你能耐了啊！”

看他顺从的样，陈顺这才满意，他拿着筷将鱼戳得七八糟，又将其他菜翻了翻，了筷，以一讥笑又轻蔑的神看向林晓丽：“哟，你在外边儿挣钱了啊，都舍得买这么多了，我还以为你在外边儿有人舍不得回来了。”

陈亦临忍着腔里的怒意，却没有嘴——这形在他家不是第一次发生，他一旦向着林晓丽说话，就会彻底燃陈顺的怒火，他敢和陈顺动手却打不过对方，只能让况雪上加霜。

“陈亦临”一脸无奈又抗拒的表，却还是乖乖张开胳膊，被林晓丽结结实实抱在怀里，林晓丽：“妈妈差错过了你的生日，好难过哦。”

“你再敢打她！”陈亦临瞬间暴起扑向了他。

陈亦临底血红，他瞪着还想上前的陈顺怒吼：“你再敢碰我妈试试！”

林晓丽沉默着，再致的妆容也遮不住她脸上的苍白，她咬了牙，终于抬起来对上了陈顺的视线，恐惧和愤怒几乎同时爆发，她竭力压住声音里的颤抖：“你说过你不会再去赌，结果又在外面欠了三十万！我怎么给你还？这日你告诉我怎么过？陈顺，你以为我为什么走，我早就知你在外面养了人了！”

然而他本不是对手，陈顺是拳击手退役，个将近一米九，两百多斤的重，只用胳膊就直接将他掀飞去。

有人从楼梯上走了来。

“没关系，可以再补办一次。”“陈亦临”松开她，笑着给她拽开了椅，“其实你是想

陈顺笑得狰狞，他起袖指了指自己的脖：“来，往这儿砍，陈亦临，今天你要是砍不死老，老就死你们。”

陈亦临的后背砸在了碎裂的盘上，却受不到任何疼痛，看陈顺抓住林晓丽的发就要将人拽卧室，他直接厨房抄起了把菜刀，用尽全力气朝着陈顺的脖砍去。

“临临，快楼，洗手过来吃饭。”是林晓丽的声音。

“老爸呢？”“陈亦临”问。

林晓丽没有看他，低吃了米饭。

是那个“陈亦临”，尽他和自己得一模一样，但陈亦临第一就认了对方，大概是因为对方脸上总是挂着那让人讨厌的笑。

“你爸爸公司加班，阿姨给他留了饭。”林晓丽笑眯眯地冲他招手，“过来，让妈妈抱抱。”

陈亦临的胳膊因为过分用力在颤抖，他呼哧呼哧地着气，全的血都冲向了脑，林晓丽好像在他耳朵边尖叫了一声，血瞬间湮没了他的眶，世界只剩一片嗡鸣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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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依旧是饭菜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