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舟还没来得及多想，神思就被成功带跑。

他先前一个许愿都找不到愿望的人，听了这话，这一次心里居然不是空空如也无无求，而是立刻冒句：

我想要你次雷雨夜陪陪我，可以吗？

他竟也有想要的东西了。

不过……念虽然冒了来，但话江砚舟还说不。

他袖袍底手指缠，握成一团，迎着萧云琅的目光，动了动：“没……没想好。”

萧云琅：“那就先欠着，什么时候你想好了，什么时候找我要。”

江砚舟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等等不对，我是想说我没有想要的，刚才说的不算！”

“君一言，”萧云琅弯弯嘴角，不给人反悔的机会，“反正我说话算话，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江砚舟袖底的手指再度收。

萧云琅起：“不早了，你该睡了，明天一起回府衙，知府家的南苑也收拾来了，本来就是腾给你的，之后几天还是住那吧，离得近更方便。”

江砚舟跟着起：“明天开始我也帮着看文书吧。”

舞弊和私茶加在一块，要看的账本文书卷宗加起来能垒一屋，柳鹤轩和魏无忧当然不会拒绝帮手，萧云琅也了。

江砚舟不是个愿意清闲的人，在不会累着他的况，他要事，萧云琅不会拦。

萧云琅应，江砚舟才微微松了气。

要人陪，还是让萧云琅陪，这话他现在真的说不，也……不知怎么说才合适。

他第一次跟人接这样多，走得这么近，他从不朝人索求，就怕对他好的人会因此觉得负担，转就走。

萧云琅……萧云琅一定不会。

江砚舟相信他。

明明相信他，却还是不敢。

对他来说，索要比付难。

光有这想法他都难以安心，他想更加拿什么。

江砚舟看了看天，暗暗想，还早呢，也不用这时候睡：“今晚你们还要忙多久？”

“忙到……”萧云琅话音一顿，警觉地眯起，“也不会太久，从他们家宅搜的东西也得明天才能上来，你还没调理好，可别想着熬更守夜。”

江砚舟小声地心虚：“我没有啊。”

萧云琅上上看过他：“那你去睡，我喝了汤正好在院里消消，看你寝屋熄了灯再走。”

江砚舟稍微想熬个夜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只能回到屋，乖乖躺。

他着被时想，不然明天早起也行。

他现在好多了，总不能一直这么睡懒觉。

“风阑，”江砚舟，“明天卯时叫我，以后我都卯时起。”

风阑正准备灭蜡烛的手一抖，他惊讶转，话到嘴边，想了想，又咽回去，变成：“公，大夫叮嘱您需要好好休息，每日自己醒来最好，这样，我卯时来看一，您若是已经醒了，我就伺候您洗漱，如何？”

搬医嘱最能压人，江砚舟也没法反驳，但要他自己卯时睁，古代可没有闹钟啊。

那差不多听到公打鸣就起？

江砚舟在安神药的作用轻轻打了个哈欠，合上前最后迷迷糊糊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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