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在考我们该怎么官呢，你瞎说什么胡话。”

世家不识百姓疾苦：“脆直接报给州府，总有人能。”

旁边人摇：“还是那句话，后续呢，谁来保证王家安稳？”

是啊，匪嚣张，谁来保证王家安稳呢？

议论的声音渐渐低了去。

江砚舟阖上茶盖，大启的幽兰青瓷在西域和北蛮是珍品，只有王室或族首领才使用，可在大启，这只是有钱人家无数茶之一。

再观大启，京城的公哥儿们日赏诗，边陲的贫苦百姓朝不保夕。

天、一国，是参差。

江砚舟在其余人渐渐低的声音里问：“在场都是有识之辈，竟无一人想过先解决匪吗？”

他得声音依然轻，但落在众人耳里，无异于振聋发聩。

其实也不是没人想过。

但众人已经猜起江砚舟究竟是谁，加上今天到的人份各异，表一表为国为民的忠心可以，要是直接议论朝事，万一说错了，就怕被这里的谁记上一笔。

裴惊辰忍不住嘴：“能打谁不想打，那可是过万的匪，已经成军了，派兵调将、粮草军饷，时机能不能打，朝堂顾不顾得上，都是问题，哪有那么简单？”

“对，没那么简单，问题也多得是。”

江砚舟同意他的说法。

但他没有停。

江砚舟话锋毕现：“可早在三年前，就有人过这样的事，并且成了。”

裴惊辰：说谁呢他怎么不记——啊。

他倏地闭嘴，瞪大了。

三年前，那不是……

江砚舟的话穿过轻纱帷幕，透过繁，砸在他们每个人耳朵里。

“六皇十四封王，十五亲征，重整边陲守军，扫屹、朔二州匪患，拒其于望月关外，曾一度令匪徒们闻风丧胆。”

要不是朝廷斗拖后，那些匪如今哪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诸位不到的，有人早就在，并且为了河山百姓，一直殚竭虑。”

江砚舟想起抹黑萧云琅的言，又想起后世拿着当令牌、继续编排武帝还洋洋自得的人，手指就一攥了。

“他投家国天，而你们之中，有人蒙家世荫蔽，心安理得享富贵不算，自己一事无成却还要污蔑太行事悖逆，恣意妄为。”

江砚舟说着说着就有收不住，他本来还准备了好多词，但说得心酸涩，也不想跟他们咬文嚼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