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梅和周小玲是京城本地，很快收拾好行李。

时夏正好要去打电话，帮着她们拎着东西，送到校门的电车站。

路上，三个姑娘约好，等实习开始，要常写信，或者在各自医院附近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联系。

送走赵晓梅和周小玲，时夏转朝校公用电话间走去。

她要打电话给闻晏。

好消息

时夏跟看电话的老师傅打了招呼，开始拨通电话。

响了几声后被接起，“请问找哪位？”

“您好，麻烦找一闻晏同志。我叫时夏。”

“请稍等。”

等待的间歇，能听到那边隐约传来的打字机声和说话声。

过了一会儿，闻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略微有些：“喂，时夏？”

“闻晏，是我。”她直接，“实习分结果来了。”

“嗯。分到哪里？”

“京城中医医院，妇科。正月十六报到。”

“恭喜。”闻晏的声音里听不太多绪，“是个好去。”

“嗯。”时夏应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还有就是……医院可能会安排集宿舍，但我不想再住宿舍了。所以，房的事……”

“我记着。”

闻晏：“这两天我正好筛两三比较合适的，一离中医医院不算远，是个小两居的单元房，旧是旧，但收拾一能住。还有一是南城的小四合院，单的，位置稍偏，但院规整，产权也清晰。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带你去看看。”

他的效率让时夏有些惊讶。

“我……我这两天都有空，学校放寒假了。看你什么时候方便。”

“那就明天午吧。”

闻晏很快决定，“一半，我在你们学校大门等你。我们先去看单元房，再看院。如果都不合适，还有时间再找。”

“直接在中医医院正门见吧，来回跑，也麻烦。”时夏不想让闻晏来回折腾。

“好，那就一半，医院正门见。”闻晏同意来，挂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

时夏付了电话费，走电话间。

冬日的空气清冷，她呵一团白气。

实习定，房也有眉目。

闻晏办事，总是这样周到利落，让人安心。

——

隔日，天上飘起细雪，纷纷扬扬。

时夏先约去给一位老客送了药，收好报酬。

顺路在稻香村称了两斤师父吃的桃酥和枣泥糕，拎着就往同仁堂去。

药堂的大门虚掩着，门挂了块“临时有事”的木牌。

时夏推门去，前堂空无一人，静悄悄的，只有熟悉的草药气味。

“师父，我来了。”她对着通往后院的门帘喊一声。

“来吧。”李医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听着比平日低沉。

时夏掀开门帘走去，正房堂屋里，只见师父坐在八仙桌旁，脸不大好看。

对面坐着的是李安娜。

时夏脚步微顿，有些意外。

李安娜这两年多在南方，听说生意得不小，只有逢年过节才回京匆匆探望母亲。

去年过年时，她留吃了顿团圆饭，还送给时夏一条漂亮的丝巾。

“安娜，您来了？”时夏惊喜。

李安娜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嗯，时夏。”语气不络，但比平时对外人要和缓些。

时夏察觉母女俩之间气氛有些凝滞。

她试图活跃气氛：“正好，我带了些心，师父您和安娜尝尝。”

她将心摆一个青瓷盘，又去拿了三个杯，沏上茶，“师父，安娜，喝茶，吃心。”

李安娜目光转向母亲，哼了一声，“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不明白您到底在固执什么。我如今过得不好吗？您到底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李医生轻轻叹了气，“我没有过不去。你大了，有自己的路。只是…过年的时候，几个徒弟都说要来走动，时夏也在这儿……”

时夏心里一，担心师父是因为要顾及自己才不肯跟女儿走。

“师父，安娜，正好我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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