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聪明肯学。今天总算见着了。”

明曜的目光在时夏脸上短暂停留，微微颔首：“小师妹。”

时夏也再次，“三师，四师兄，快请堂屋和吧，师父一大早就备好茶心，就等你们呢！”

李医生也，“正是，快屋！”

说完就率先往后院堂屋带路。

时夏上前，帮着姜慧文拎过那个鼓鼓的布包，另一手还想接过明曜手里的网兜，明曜却微微侧避过，只将轻些的那一兜糕递给她。

“谢谢小师妹。”姜慧文笑着谢，正好腾手来，一左一右拉儿女。

一行人了堂屋，年礼被堆放在墙角条案上。

李医生嘴里念叨：“哎，你们俩，来就来，又带这么多东西。”话是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太多推拒的意思。大过年的，徒弟们的心意，她领受就是。

时夏手脚麻利地泡好茶，避开两个孩，将茶一一端给师父师师兄，再把盛着瓜心和果糖的盘往两个孩那边推了推。

李医生已拉着姜慧文的手，细细问起她在东北的生活，孩父亲的工作，她自己针灸带徒弟的琐事。

明曜坐在另一侧，话不多，只是安静听着，偶尔在李医生问到他时，才简短答上几句。

时夏见她们师徒聊得投，对李医生：“师父，您和师师兄先聊着，我去厨房看看火，把该蒸的菜准备上。”

李医生摆摆手：“去吧，汤在砂锅里，该蒸的我都切好码在碗里了，你看看火候就成。”

时夏应了一声，转去了厨房。

灶上炖着汤的砂锅微微冒着气，旁边几个瓷碗里分别码着梅菜扣、蒸鱼、八宝饭、还有一碗黄澄澄的羹。

她看了看灶膛里的火，又添了两耐烧的柴，让火势保持文火。

掀开大铁锅锅盖，锅中已半开，她将那几个装菜的碗小心地放蒸屉，架上锅，盖严实了。

完这些，她拉过小板凳坐在灶前，对着那跃的橘红的火苗发起呆来，脑里空空的，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蓦地，蒸腾弥漫的汽被一影拂开些许。

时夏回过神，转一看，是明曜撩开棉布门帘走了来。

厨房本就狭小，他大的影一来，空间更显仄。

时夏连忙站起，脸上带了笑，“明师兄，您怎么来了？这里糟糟的。是师父要什么东西吗？还是茶凉了要添？”

把脉

明曜方才在门，透过半开的棉布帘，看见时夏对着跃的炉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