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

这惩罚在时夏预料之中，不算伤动骨，但足够让面的时父时母在单位里抬不起，经济上也受到损失。

“他们家那四合院更别提了！我们兄弟几个消息一放去，好家伙，简直炸了锅！街坊邻居指指的，说什么的都有。时家那老爷老太太，刚听说儿儿媳孙孙女因为当‘人贩’被抓了，老太太当时就差背过气去，老爷气得抄起笤帚就要打人，被邻居拦了。等时大海他们灰土脸被领回来，嘿，老爷家门都没让他们，直接在院里就骂开了，骂他们丢尽了老时家的脸！”

他绘声绘地描述着当时的混场面，时父时母如何辩解，时建仁和时秋如何躲在家里不敢门，街坊们如何看笑话……

“反正啊，”瘦个总结，“经过这么一闹，他们家在厂里和胡同里，算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现在谁不知他们一家跑去大学冒充人贩，连自己亲闺女、亲都认不来？街坊邻居都在背后戳脊梁骨呢！”

这个结果在时夏预料之中。

法律上奈何不了他们，但这社会死亡和单位里的罚，在这个重视集名誉和个人作风的年代，足以让他们喝一壶了。

“辛苦你们了。”时夏从挎包里数几张钞票，递过去，“我还想请你们再帮个忙，仔细打听事。时家为什么突然非要找他们的二闺女？他们是从哪儿，通过谁，知他们闺女考上大学的？”

“时家接来打算什么？还会继续找吗？另外，留心看看他们家有没有什么能抓在手里的‘小辫’”

领混混着厚度可观的钞票，睛发光，拍着脯一答应：“您放心！我们哥几个别的本事没有，打听这街面儿上的消息最在行！保把时家那底都给……啊不是，是把他家那事儿都得清清楚楚！”

时夏：“那，周日，午两，我们就在巷的为民国营饭店碰。到时候，我希望听到确切的消息。”

领混混哈腰，“七天时间，够够的，到时候见！”

时夏不再多言，转离开。

从始至终，她都没想过要亲自去面对时家那摊烂泥。浪费那个时间和表什么？钱就能省去她的许多麻烦，还能得到更隐秘的消息，这笔买卖很划算。

她抬手看了看腕上的电表，才午两。便在巷的为民国营饭店找了碗最便宜的丝面，慢条斯理地吃完。

饭后，她没急着回学校，而是凭着记忆，朝着附近的废品收购站走去，这收购站的规模比清辉县的要大四五倍。

的围墙圈起一片空地，小山般的废铜烂铁、旧报纸破纸盒，还有缺胳膊断的旧家、破麻袋、碎玻璃碴随可见，气味古怪又难闻。

几个穿着打补丁工装的工作人员正无打采地将送来的废品过秤、分类。

对偶尔来卖废品或者买废品的人都是搭不理。

时夏走去，目光在堆积如山的“废品”间逡巡。

在1978年5月这个时间，经过前些年的动，真正值钱的古董文玩要么早已被毁，要么被藏，落到这地方还能被她捡到的概率堪比她中一亿彩票。

不过，来都来了，总要翻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