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国见他也这么说，便不再多劝，清官难断家务事，既然双方都同意分，那就分吧。

他声音低去，“我实在害怕，一时间没把柴刀放”

雨生看向王保国和李为民：“王叔，李叔，我妈以前在公社广播站播音员，一个月工资二十块五，整整了家里七年，少说也有一千多块钱。还有她当初带过来的嫁妆，一台纫机，两只箱，一些布料和压箱底的钱。这些，总不能都凭空没了吧？”

雨生不再纠缠财，提另一个要求：“好，钱和东西我可以不要。那我妈在广播站的工作，总该由我继承吧？我上就初中毕业了，正好接班。”

许爷爷支支吾吾，脸憋得像猪肝，着说：“队、队，孩大了，翅膀了，想、想分去，就、就分吧”他哪敢提卖孙女和那些丑事。

许老大夫妻、许楠楠、许老三许老四几家人一见这阵势，脸煞白，也顾不上了，连带爬地躲回了各自屋里，关上门，生怕雨生这个疯在这么多人面前把那些丑事抖落来。

王保国和李为民也看向许爷爷。

没等多大会儿，院外就传来了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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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爷爷额冒汗，嗫嚅着：“养、养孩不钱啊？雨生还要上学呢”

王保国和李为民对视一，都知雨生这孩平时闷活，学习也好，是村里有名的懂事孩。

看闹的村民们围在堂屋里，时不时议论几句。

雨生换上一副委屈的表：“王叔，李叔，张叔。大晚上的我刚从山上砍柴回来，我爷又让我去劈柴，可我找不着我妹妹草儿了，就多问了几句。我爷嫌我碍事，说、说要把我和妹妹分去单过。”

王保国示意会计张富贵：“富贵，拿纸笔，就在这堂屋写分家文书。”

雨生冷笑：“我妈的工作，不给亲儿，反而给隔房的大堂，这

一群人了堂屋，借着煤油灯坐。

许脸一变，尖声：“你妈哪还有什么东西？早没了！”

王保国脸更沉：“许老栓，分家是男人主，你怎么说？闻香同志留的，理该给两个孩。”

再看许家老两和许老二那副心虚气短、不敢反驳的样，两人都信了七八分。

许脚：“那工作现在是你大堂着呢！怎么能给你！”

许嘴发紫，许老二把埋得更低，却没人敢声反驳，生怕这混不吝的小真把更多见不得光的事抖落来。

大队王保国、支书李为民和会计张富贵走在前面，后面还跟着十几个被动静引来看闹的村民。

王保国转向许爷爷，语气不满：“许老栓，怎么回事？孩找妹妹不是正常的？大晚上分什么家？再说，孩还这么小，你们这当爷的怎么想的？”

雨生立刻接：“净可以，但我妈的东西得给我。”

王保国皱着眉，看着这七八糟的场面，尤其是雨生手里明晃晃的柴刀，沉声问：“雨生，这大晚上的，闹什么呢？怎么还动上刀了？”

这话连旁边的会计张富贵都听不去了：“两个孩哪得了一千多？闻香那姑娘当初多面”

院里顿时只剩作镇定的许爷爷许，以及失魂落魄的许老二。

村民们都哗然，一两千块钱呢！许家这么富！

许爷爷被得没办法，又怕雨生再闹，只能着耍无赖：“真真没了！钱早完了！东西东西也旧了坏了”

许也顾不上旁人的目光，急赤白脸地嘴：“分家可以，他得净！家里可没东西给他！”